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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有些紧张,时念嗅出几分异样。
但异样的感觉转瞬即逝,很快恢复如初。
张家豪压住眼底的不高兴,轻声道,“小薇,念念还要去上班,我没事,我去送也一样。”
卧室还关着一个疯婆子,就算姐姐同意,她也不同意她和姐夫都不在家,姐姐和张母共处一室。
时念语气不容置喙,“不用了,我去送晨晨。”
临走前,时念对张家豪说,“姐夫,我姐身上要是再添新伤,就是你的责任。”
“那肯定的,以后再起争执,我一定拦着我妈。”
张家豪赔着笑,笑容在时念领着晨晨彻底消失的视线里时骤然消失。
时念将晨晨送到幼儿园,才去了宠物美容所。
她一进店,方宁立马看到她红肿的脸颊。
方宁惊讶,随后蹙眉,“念念,你的脸……”
时念肚子里憋着火,他不提,她差点忘了这一茬。
她循着方宁的目光抬手碰了下脸颊发烫的地方,倒吸一口冷气。
嘶……老不死的,下手真黑!
方宁突然问,“你脸上的伤……是你老公打的?”
话音未落,方宁突然表情骤变,蹙眉拉着她的胳膊,将她往自己身边拽。
时念一头雾水,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身后伸过来一只手,又将她往后拽去。
方宁怕扯痛时念,犹豫的间隙,时念已经被来人揽到身边。
时念昂头看到熟悉的侧脸,有些诧异,“封先生,你怎么来了?”
封司寒不掺杂情绪的眼睛与方宁对视,一字一顿,“路过。”
这小子之前还端着,今天终于露出马脚。
从他第一眼见方宁,从没错过的第六感就提醒他,这家伙不对劲。
空气逐渐凝结,时念还没缓过神。
昨天见面还好好的,他们今天这是怎么了?
封司寒的眼神压迫感十足,方宁将目光转向时念,“念念,你不用怕他,先到我身边来。”
封司寒周身冷气更重,那小子这么说,难道小丫头跟他说过,她害怕他?
时念一头雾水,学长在说什么?
她为什么要去他身边?
封司寒垂眸,看到时念发肿的脸,眉头一瞬间拧起来,眼底闪过厉色,“有人打你?谁?”
方宁语气不快,“难道不是你吗?假惺惺地装什么?”
时念恍然明白,方宁误会了!
他刚刚问的时候,她正想解释。
两人突然将她拉来拉去,一下子打断她的思绪。
时念赶忙摆手,“不是我老公,是我姐婆婆打的。”
方宁看向封司寒的目光还带着敌意,俨然不信她说的话。
时念有些着急,“学长,我没骗你。”
封司寒开口,“清者自清,念念,你不用跟他多解释。”
时念被他从店里拉出去,险些没有跟上他的脚步。
“封先生,你要去哪?”
宠物美容所旁边不远处是一家超市,封司寒减慢脚步,示意时念在外面稍等他一会儿。
很快,他拿着一瓶罐装饮料出来。
易拉罐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冒着丝丝凉气。
时念肿胀发烫的脸被罐身冰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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