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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第2页）

择个毅然决然的寂静指天发誓，长情至深，长情亦不改。

&ldo;我柳惜音生是叶家的人，死是叶家的鬼，她活着，我嫁，她伤了，我服侍，她死了，我守一辈子寡&rdo;

也许这便是情字若动，难有转圜的余地。

――东京重逢

相隔千里风万里云却阻不了她炙热之情，而悖逆礼法裹挟人言可畏湍溢整座东京城，便是前路堪万丈深渊，辟径越阡，但她仍坚决随她奔赴一场难留宴。

&ldo;我表妹是九天翱翔的凤，绝不能做低伏小&rdo;

她匿一汪潋滟星子灼灼深沉地敛声，以她为傲也不容她自甘堕落成为他人之妾室。

&ldo;我的阿昭不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人，而是昭明磊落之人&rdo;

她攥紧她，隽秀的眉目攀上血丝，低声泛着怒意不允许她的阿昭妄自菲薄自己。

&ldo;还好有你在&rdo;

一程山水葬亲人，她与她已是彼此唯一的依靠，这便是两人世界两人知。

――心安归处

满目玲珑心意终在日落映余晖前一朝回暖，十指相扣裹挟着温粥烹茶的闲淡日子湍溢竹屋花丛，她点叶舞剑，她于旁抚琴伴奏，再携手同行徐徐箔进蒹葭苍苍的两相依偎，她与她便是比永远更永远。

她说：&ldo;我生本无乡，心安是归处&rdo;

她答：&ldo;此心安处是吾乡&rdo;

那便此生与你挚爱不灭，与卿允一诺，白首作为约，从此天高地远，昭惜一心，同去同归，永不分离。

――可好?

……

城外明媚的阳光拂风过方寸大地，择个润物细无声的寂静洒满纷纷珠流金，恰逢最好作别时。

&ldo;呜呜，男人婆，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好舍不得你&rdo;

叶昭颇为无奈，本以为赵玉瑾进军营后能变得更像爷们，没想到此时居然扯着她的衣角哭哭啼啼，潸然而语之。

&ldo;呜呜，狐狸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rdo;

&ldo;呜呜，秋老虎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rdo;

谁都没想到，曾经的天下兵马大将军居然像赵玉瑾一样抽抽噎噎起来，所有人都在蓦然震惊中仓皇膛目了一眼叶昭，唯有踏雪和柳惜音在阳光的沐浴下，绽放的笑靥更胜春水夏花。

&ldo;好了，不跟你们开玩笑，就送到这里，往后有缘会再见的&rdo;

人生如逆旅，谁亦是行人。

叶昭掩下眸中的不舍，经过揆首忖度还是决定不拖泥带水与胡青等人告别，她敛声，然后牵着柳惜音，踏上无限延伸却看不见尽头的远方。

依稀间，两手仍紧握，她与她一路迤逦而行，倚面耳鬓厮磨，过鼻的山峦吻上额头，留方独予的幸福一并拥缠入怀，在往后不胜温柔的岁月里细听雨雪落下的声音，看着日镀金边傍晚霞，徐徐箔进暮色霭霭晃灯火，然后回到最初的地方，相许在竹屋田圃边，与你每朝每夕挽手枕梦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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