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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关中回来已是九月下旬,秋高气爽,哪怕是林海覆盖的西山也出现了落叶纷飞,一片金黄的景象。
可西山庄园附近依旧一片碧绿,纵然是落叶阔叶林也一样充斥着勃勃生机,一如春夏。
“哎呦!”
“快练,别偷懒。”
庄园一侧演武场上,王开线叫苦连天,旁边还有一位老迈龙钟的身影在呵斥着他,时不时的挥出手里的长鞭,抽在王开线身上,让他动作变得更加灵活。
胡巴壹同样在旁习练锏法,只见他手持单锏,身形穿梭在木人桩阵中,时而上磨,时而下扫,时而中截,横三竖四、十四法均已习练娴熟,行动已然刚猛、疾快。
“这死胖子,懒驴上磨屎尿多。”
“粗麻所制笞鞭抽在他身边,红印子都没有,难怪他不怎么上心。”
“迦儿,告诉大金牙,命人订制生牛皮、牛筋所制软鞭,交予秦老。”
看着胡巴壹、王开线训练,陈长生眼中掠过一丝冷色。
为了让这两家伙熟练掌握金鞭、银锏,他特地从香江请来了秦家锏法传人,按理说,先天宗师无论是身体还是五感都远胜于常人,应该能够很快出师,没想到王胖子把这一招用在了躲避练武上。
纵然精绝女王以阴神之力封禁了他们一身先天真气,也改变不了他们肉身强大的事实。
因此,不管秦老怎么调教,王胖子始终惫懒,钢鞭沉重而无刃,以力伤人,故持鞭者均需大力勇,但并非不用巧劲,这家伙练了半个月,还是一副莽夫姿态。
“咯咯!”
精绝女王捂嘴轻笑:“夫君,恐怕这么做还是没多大用。”
“我曾听闻西北之地生长有一棘草,有硬芒,更有微小毒素,可令人疼痛瘙痒。”
“无需破皮,沾染至皮肤上就能做到。”
“好。”
听到这话,陈长生赞同道:“这主意不错,对付胖子,正合适。”
“踏踏…”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一名龙腾安保队员匆匆入内禀报道:“陈爷。”
“金总命我将此请柬交予您。”
说着,龙腾安保队员从怀中取出了一份红色金丝镶边请柬。
“哦?”
眉头上挑,陈长生接过请柬,打开一看,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新月饭店寄来的请柬。”
“看来,张启山是想会一会我了。”
“有意思,实在是有意思。”
“夫君,大金牙那边已经抓了不少探子。”
精绝女王那双绿色瞳子露出妖冶之色,莫名道:“近来,无论是上面,还是汪家、解家、霍家,全都把我们当成了香饽饽,一个两个都想上来咬一口。”
“看样子,张启山应该是奉了上面的命令,想要一观究竟。”
“哼!”
眼眸深邃,陈长生冷哼一声,讥讽道:“他张启山建国前只是小小的长沙布防官。”
“建国之后,九门为了洗白,不惜大肆剪除旁支。”
“霍家人充当了交际花的角色,解家人掌金库,其它几家当打手。”
“这才得以投靠高层中人,有了后面的四姑娘山行动,沙海工程。”
“上面一直有个组织在调查长生术,哪怕经历了那十年,新任负责人也没有改变初衷。”
“无非是知道了小哥在我们手上,所以想要试探一下我们的想法。”
“我倒要看看,他们打什么主意,惹急了我,什么组织,通通给他平了。”
龙腾集团现在已经全面开花,龙腾商贸在京、沪、广预计开设十家大型商超,后面关联了西北、牛心山、东北、华中、华南地区上千家工厂,远的不说,光是在西北地区建设的牧场、农场已经惠及百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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