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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不知道郑珣什么时候吃饱的,她还在想着郑珣的一番话,似乎郑珣没告诉她,他的父母是谁?也许已经去世了吧,楚歌便不再多想,每个人都有一些自己不能为外人道的小秘密,郑珣应该有他的顾虑吧。
丫鬟收拾了碗筷,按照以往的习惯,楚歌都要和郑珣说一会儿话,两人看一会儿书然后沐浴睡觉的。
今天不同于往日,郑珣跟楚歌说了一句他去书房看书,楚歌没说什么,郑珣就去了。
郑珣走后,楚歌瘫软在潇湘榻上,希望月烟能尽快和慕容苏成好事,否则她就暂时不能在郑珣面前表现得太亲近了。
楚歌也知道了博姬公主的记忆残缺的原因了,没有人愿意记得自己只是被父亲用做拉拢人的工具,而自己还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人,却又因为这个人,自己被剥夺了做母亲的权利。
等待自己的是一片昏暗,没有可以期盼的东西,也不愿继续在丈夫身上投入感情,以免越陷越深,到时候只会伤得越深。
所以宁可忘记这些不堪的记忆,也不要带着这些记忆死去。
只是博姬公主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对郑珣也会爱得更深,最后她也只会越来越痛苦而已。
往往都是当局者迷,皇上故意在等博姬公主爱上郑珣之后才告诉她郑珣的身份,以及表示她的孩子就是拿来要挟郑珣的人质,这样的爹,实在太渣。
羽烟进来添炭时,发现楚歌披着薄毛毯睡着在榻上了,她不得不上前轻声唤醒楚歌。
楚歌迷迷糊糊的,问了一句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羽烟答了一句,楚歌便换下衣服去床上躺着了。
这一晚,驸马在白芍园歇下了,没有回白芷园。
第二天张朝恩特意把羽烟叫来,问明缘由。
“公主和驸马吵架了?”
羽烟表示不知道,张朝恩只得让羽烟好好照看公主。
于氏见张朝恩愁眉紧锁,说了一句:“夫妻吵架床头吵完床尾和。”
换来张朝恩一记白眼,于氏被吓得不敢再出声,张朝恩心道:妇道人家懂什么,我关心的不是公主和驸马为什么吵架。
公主和驸马感情越好,驸马就越舍不得公主,到时候驸马若真跟燕朝余孽反了,公主和孩子就是驸马的弱点,驸马轻易不敢乱来。
这就是皇上的英明之处了,我皇圣明。
张朝恩见于氏低着头,手里在缝一只长袜,不禁皱眉,妇道人家就是眼光短浅,只知道缝缝补补,于氏就算缝一千只袜子,也永远感受不到他的聪明之处。
想找一个能理解自己的人,真难!
于氏哪里知道张朝恩在想什么,她觉得这双袜子料挺好,还没穿多久,只是破了一个洞,这就扔去了,未免可惜。
“一双破袜子而已,缝来做什么,再买就是了。”
于氏缝好最后一针,打结剪断剩下的一小截线,富贵人家就知道以新换旧,其实旧的东西穿着用着才是最舒服的。
“大总管,您若觉得缝得不好,我这就给您扔去。”
张朝恩看了一眼,线脚都补得很密,不细看也看不出破过一个洞,“补都补了,还扔来做什么,留着吧。”
于氏便将补好的袜子归置好,张朝恩有些头痛的想,他刚才一定是昏了头了。
白芷园那边,收到了刘夫人的拜帖,楚歌正在和刘夫人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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