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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导的电话。

周东南刚刚离开的三天里，成芸觉得他或许是在跟她耍性子，她按部就班地生活，又买了很多东西，为他消气那天做准备。

可他一直没有出现。

后面的一个星期，成芸开始找他，他工作过的市场，他的家，她公司附近的各个地方，都没有找到。

她不能不去想，他是不是已经走了。

累了，倦了，厌烦了。

女人总会想，什么样的女人都会。

成芸翻手机，找到当初那个小导游的电话。

现在依旧不是旅游旺季，成芸打电话的时候张导正闲着。

她很惊讶成芸会找她。

成芸问她，还记不记得当初去过的周东南的家。

张导说记得，所有的侗寨苗寨她只去一次就能完全记得。

张导以为成芸还要再来贵州，兴致勃勃地询问。

成芸对她说：&ldo;你再去一次。

&rdo;&ldo;为什么再去？&rdo;&ldo;你帮我找他，看他……看他是不是回家了。

&rdo;张导答应下来，&ldo;不过我得大后天才能出发，明后天还有点事情。

&rdo;成芸很急，可这并不关乎别人，她不能让别人也急。

成芸语气诚恳地拜托张导，等事情忙完，一定尽快去榕江。

手机震起来，成芸心头一跳，却是李云崇的。

成芸接听。

&ldo;又没上班。

&rdo;一句陈述。

成芸说：&ldo;我睡过了。

&rdo;&ldo;昨天也睡过了？&rdo;&ldo;嗯。

&rdo;李云崇叹了口气，说：&ldo;小芸，现在公司工作还很忙，你做领导，得担起责任才行。

&rdo;顿了顿，他意有所指地说，&ldo;你跟从前可不一样了。

&rdo;成芸睡得迷迷糊糊，窗外阴雨绵绵，她使劲眯起眼睛，往上瞄，也看不见太阳。

明明是北方，却在春日与南方一起入了雨季。

&ldo;天气不好，我不去了。

&rdo;成芸说。

&ldo;今天天气是不太好，可也不是没经历过。

你……&rdo;&ldo;我不去了。

&rdo;成芸啪地点燃了一支烟。

她说她不去公司了，跟说早饭不吃了一样简单。

仿佛那家公司情况如何，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她从c黄上下去，一脚踹开酒罐，空了的易拉罐从脚下直接滚到房间尽头，中间一点阻碍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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