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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你不懂的，我慢慢教给你。

十年学不会，就学二十年，总会有懂的一天。

&rdo;成芸安安静静地坐着。

&ldo;小芸，你要记住凡事过犹不及，人真正的成熟是在于懂得克制。

我在你身边，往后你拥有的只会越来越多，我希望到最后，你能从这些东西里面找到真正值得坚持的，而不是抱着一时低劣的欲望徘徊挣扎。

&rdo;他慢慢抱住成芸，看着成芸面前缓缓飘起的烟雾，说：&ldo;到那个时候，你才算真正能站到我身边来。

&rdo;窗外灯影霓虹，成芸淡淡地吸了一口，说：&ldo;李云崇，事情没有那么复杂，你不过是‐‐&rdo;&ldo;小芸。

&rdo;成芸话语停住，她盯着房屋里虚无的一处，低声说：&ldo;崇哥，你别魔怔了。

&rdo;脸颊被轻轻点了一下，李云崇像是惩罚淘气的小孩一样，&ldo;说了别这么叫我。

&rdo;他在她头顶呵呵地笑了两声，又说，&ldo;你还是太年轻，咱们慢慢来吧。

&rdo;他的语气与以往无差，永远平和安稳，大局在握。

成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李云崇松开手，说：&ldo;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回国了。

&rdo;说完，他走回房间。

成芸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烟已经燃尽了，她把烟头掐熄在烟灰缸里，转头看着窗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早就该知道。

没得谈。

他铜墙铁壁，根本没得谈。

☆、回到北京，下飞机的一刻成芸跟李云崇说了句：&ldo;今明两天我要在家歇着。

&rdo;李云崇只点点头，就随她去了。

他没有多嘱咐什么，也没有邀她去他家休息‐‐十二年了，他们之间的模式已经定型，他们都知道在这样的节点上，两人在一起很难和平相处。

反而离开一段时间，双方都冷静一下，才是良策。

曹凯来接李云崇，上车的时候曹凯发现没有成芸的身影，问了一句。

李云崇告诉他成芸自己有事先走了。

&ldo;成姐忙啊。

&rdo;曹凯一边开车一边说。

李云崇坐在车后座上，神色淡然地看着窗外。

曹凯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道：&ldo;李总，日本怎么样啊，玩的好不好？&rdo;窗外的电线杆一闪而逝，李云崇的脸色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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