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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不是我的问题。”
白绯捂紧了太子长琴的双眼,略带紧张地问,“你为什么不高兴?”
“我并没有不高兴啊。”
太子长琴佯装轻快地答道。
“你在不高兴。”
白绯固执地问,“为什么?”
太子长琴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些事不适合被你知晓。
你会厌恶于我的。”
“我很高兴长琴能如此为我着想,但我也很生气。
因为长琴并不信任我这个好友。”
就和上次一样,长琴选择了隐瞒一切。
她就那么靠不住吗?
“我并非不信任你。”
太子长琴叹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慢慢说便可。”
白绯凑近太子长琴的耳边,真挚地宣誓,“我相信长琴。
请长琴也相信我。”
风吹拂过树叶,小动物在树丛里悉悉索索地窜行。
而他们维持着相同的姿势,等待着其中一方的妥协。
长息一声,太子长琴缓缓开口:“我将……参与阪泉之战,支援炎帝一族。”
捂着长琴双眼的手落下,转而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
“我虽不愿,却不得不去。
因为那是父亲祝融的命令。”
白绯把头埋在太子长琴的背上,闷闷地说:“抱歉,我……”
“女魃无须道歉。”
太子长琴微笑着宽慰她,“毕竟,我将要做的是残酷愚蠢、只会带来悲伤的事。”
“战争是极坏的,但参与战争的人并不一定是。”
白绯搂紧了太子长琴的脖子,“虽会染上鲜血,但你的琴是守护之器,并非杀人之器。”
“染血了又何谈守护?”
太子长琴拍了拍白绯有些冰冷的手,“女魃不必费心安慰我。”
这就是长琴的心结吧。
他既然已给予她信任,她一定要替他解开!
从太子长琴的背上滑下,白绯来到他的面前,认真辩驳:“我知战事并非一人之力所能左右,但长琴并不是无能为力的。
或许是我过于天真,可尽力避免祸及无辜、减少对百姓的伤害亦是一种守护之道。”
被那双黑色却缀满星辰的眼眸凝视,太子长琴只觉得豁然开朗,积压在心底的淤泥被清流冲开,内心的迷雾也消散殆尽。
见太子长琴迟迟未作答,白绯歪着头,追问道:“长琴觉得如何?”
话音刚落,白绯就被他拥进了怀里。
看着半跪抱住自己的青年,白绯不解地问:“还是说,长琴另有看法?又或者是嫌我多事了?”
“两者都不是。”
阴云散去后的双眼灼灼如朝日之晖,嘴角是白绯熟悉的温和笑弧。
“女魃真是一个很特别的孩子。”
白绯气鼓鼓地说:“把孩子这个词去掉就好了。”
上一次,她还被长琴说是一个可怕的孩子。
揉着白绯的头,太子长琴含笑道:“你这样子就更加像个孩子。”
不甘示弱的白绯用手抚着他的锁骨、脖颈。
她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的笑容:“奴家这样可还像个孩子?”
太子长琴的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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