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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蔚看着姒熙子近在咫尺的脸，问：“那我……是什么？”

姒熙子摇摇头：“我还是不知道。”

宁蔚叹口气：“你知道什么？”

姒熙子在她脸蛋上流连了一阵，说：“你呢，你就很明白自己的心意？”

宁蔚愣了愣，没想到姒熙子会突然把话题转到自己身上，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姒熙子又问：“比如我和荀立颜，如果同时出现，你第一眼会看到谁？”

宁蔚抽回手在自己与姒熙子之间隔开一段距离：“别问我这种假设性的问题。”

姒熙子顺势放开，宁蔚一不留神，脚一滑身子歪了下去，姒熙子跟着宁蔚蹲下来却并没有扶她，只揽着她的腰摁她靠在身后的隔板上。

宁蔚被刚才的滑倒吓了一跳，这会儿心还扑腾乱跳了两下，姒熙子却牢牢搂住她，身子也靠了过来。

姒熙子不是救命稻草，但是被她搂着就会有一种笃定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者厌恶，也并不是头脑发热不辨方向的痴狂，更不是沉湎于肉体之欢难以自拔的迷乱快感，而是凌驾于心意相通之上的近乎本能的贴合与吸引。

言语可以修饰，表情可以伪装，至于感情，也因为人身上存在诸多变数而成为最令人捉摸不透的，最难以预测开头和结尾的玄妙之物。

把心血，信仰，甚至生命，孤注一掷在感情上，你能输得起几次？

然而这种不知是优于还是逊于感情的笃定感，却能让宁蔚心安。

正如回忆起姒熙子看着自己说：“我的心好疼”

，那个时候寂寥又冷清的眼神，似乎越发提示她，某种笃定感确确实实存在于姒熙子身上。

就如同此时，看到姒熙子眼里的神采，宁蔚只觉得那种笃定感越来越强烈，一切皆不在自己掌控之中，却能确信，这一切的一切，也不会有离去的借口。

姒熙子挨近宁蔚，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在大腿边徜徉，隔了一会儿又问：“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宁蔚偏头盯着侧面地板说：“没什么。”

姒熙子吻着她的脖颈问：“谢谢你不说实话，省得扰我心烦。”

宁蔚感觉姒熙子力度加大，伸手扶着姒熙子的肩膀：“这里会有人来。”

姒熙子正要答话，前台边的音响突然发出声音，原来是电脑自动播放到了刚才的校园视频，姒熙子抬头看了一眼，对宁蔚说：“你和他们有这么多美好记忆，我们两也算是相识一场，却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事。”

宁蔚不屑：“责任又不在我。”

说着就要推开姒熙子站起来，姒熙子按住她：“等一等。”

宁蔚看看她：“干什么？”

姒熙子笑笑：“让我留一点回忆好不好。”

说着手已经轻撩裙摆，慢慢在里面抚摸。

宁蔚顿时紧张：“在这儿？不行，让开。”

姒熙子依然伸手按她：“没关系，这里不是正好挡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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