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玉娘皱皱眉头,叹口气,“我今日闯祸了,大哥担心我。”
明学不解,“姐姐闯祸了,大哥怎么反而是担心,不应该是生气吗。
我要是闯祸了,大哥一定打我屁股。”
玉娘被明学的话逗笑,“你闯祸是真的调皮捣乱,我闯祸是差点见到了你们,而且还是为了给你们三人买零嘴。”
明学一听,忙捂住自己嘴巴,轻声说道:“坏了,这下大哥一定会怪罪在我们头上,姐姐,你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严不严重?”
玉娘不想吓住明学,轻描淡写的说道:“我一个人去给你们买零嘴,被歹人,把我身上的银子都抢了。
大哥就生气了。”
玉娘说的再轻松,也是抢劫。
明学听了也是吓了一大跳,上下打量玉娘,“姐姐没事就好,我以后挣了钱都交给姐姐,大哥也是心疼你。”
玉娘心里暖暖的,上一世她孤身一人,从来没有感受过兄弟姐妹间的情谊,原来是这样的,“我知道,所以说大哥担心我。”
“那我一会儿小心点,糖葫芦还是给姐姐吃吧。”
明学知道玉娘没事,就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屁股。
玉娘笑道:“我看大哥买了四串,咱们都有。”
明学刚刚黯淡的神色又亮起来,就听到前面明志喊他们,“快回来,二婶喊吃饭了。”
明学听是明志的声音,连忙拉起玉娘的手就往家跑,“姐姐,快点,大哥喊咱们。”
“你怎么就这么怕大哥?”
玉娘差点被明学拽个跟头,问道。
明学停住,跟着玉娘的步伐走,“大哥不打你和秀秀,可是会打我。
我可真惨,我要是女孩子多少,大哥也就不会打我了。”
玉娘想想,好好是这样,大哥对她和秀秀很宽宥,甚至有一种慈爱,可对明学就很严厉,平日有活都是喊明学干。
为了明学的屁股着想,玉娘加快了脚步,姐弟两人快步先回了二叔家。
秀秀正好从自己家过来,刚才她一直在家里看门,张氏和明和回来在院子里说话,她才知道大哥和姐姐回来,这才过来,正好与玉娘和明学碰上。
“姐姐,你们回来了。”
秀秀甜甜的打招呼。
玉娘怕今日的事吓到秀秀,给明学使眼色不要让他说漏了,“嗯,回来了。
我买了好多布回来,快去看看。”
秀秀最爱这些东西,没注意到玉娘和明学的神色,加快了几步。
大半车都是布匹,把秀秀惊掉了下巴,“姐姐,你买这么多呀,这要花多少钱呀?”
玉娘心里后悔,早知道被抢了,还不如都花了呢,面上依旧笑着说道:“还有二婶买的呢,咱们两家,一家一半,做棉衣,做被褥都够了,你以后可要日日跟着二婶学做针绣活。”
“姐姐,我喜欢。
以后家里的衣裳都交给我就行了。”
秀秀果然很喜欢这样安静的事。
玉娘暗叹自己真不行,明明自己也是一双巧手,做饭,打猎都行,可就是拿起针线来,就感觉这手指头不听话了,总是扎自己。
张氏正好听到姐妹姐妹两人的话,笑着摇头,“明明是姐姐,平日也能干,怎么一说针线活就难了呢。
还是秀秀聪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