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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rdo;他指了指身边的另一位。

&ldo;喏，这位是吉米特里&iddot;费多罗夫斯基。

&rdo;列瓦绍夫颇含深意地朝中尉那边笑了笑，&ldo;他在我们这里担任着最重要的职务……&rdo;

阿尔切米耶夫点了点头，而费多罗夫斯基却连眉梢也没挑一挑，既不友善地用那双稍向外凸的灰眼睛打量着帕沙。

列瓦绍夫高兴地直搓手心，兴致勃勃地说：&ldo;您来了，这甭提多好了，弗金先生！

&rdo;

&ldo;称公民，&rdo;费多罗夫斯基阴沉着脸，打断了他。

&ldo;对，对，请原谅，弗金公民。

您看，我们本想亲自去拜访。

我们对您，这么说吧，做正式的邀请。

今年，您也知道，布尔什维克打算庆祝他们革命二十二周年。

是这样，帕弗利克，－－－我这样称呼您，您不介意吧？&rdo;他龇着稀疏的牙齿呵呵的笑着，&ldo;我说，帕弗利克您要知道，我们这里是很随便的，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

因为您……&rdo;

&ldo;是最近来的，是我们的新鲜血液。

&rdo;费多罗夫斯基仍旧阴沉着脸，又插了一句。

&ldo;米佳，&rdo;列瓦绍夫皱了皱眉，&ldo;总而言之，您是来人当中最新的一位，我们想起您对同胞们讲讲话。

讲讲俄国的生活，讲讲留在苦难中的知识分子的处境……&rdo;

&ldo;意思是说让我登台演讲了？&rdo;帕沙打断了他。

&ldo;是要登台，做几次演讲……&rdo;

&ldo;给多少钱？&rdo;

&ldo;帕弗利克！

&rdo;列瓦绍夫摇了摇头，&ldo;这是您的一份神圣的职责嘛，为了给人们一个机会听听祖国土地上的真实消息而竟然要钱，这简直是罪过……

您要求我们帮您找工作，我们也请您来帮助我们促进一下我们共同的事业。

&rdo;

&ldo;不成，&rdo;帕沙沉默了片刻，回答说，&ldo;我是不问政治的。

我是工程师，我的出国不是为了任何政治动机的。

这里和那里我都喜欢。

我不参加任何斗争，我出国也正是为了什么也不参加。

&rdo;

&ldo;您瞧，&rdo;列瓦绍夫大为高兴，&ldo;这么说，他们还是强迫您&lso;参加&rso;喽，那您可以围绕这一点讲一讲。

&rdo;

&ldo;谁说我强迫来着？&rdo;帕沙恼了，&ldo;我自己，明白吗？自己！

想走就走了。

强迫我的人是你们：你们为我找工作，我就得给你们登台表演！

……我是自由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我是工程师，不是中尉！

&rdo;

费多罗夫斯基的眉毛挑得很高。

&ldo;请问公民帕弗利克，您这是什么意思？&rdo;他带着威胁的口吻问道。

&ldo;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

&rdo;帕沙吼叫道，&ldo;想叫我帕沙&iddot;弗金报达你的大恩大德，登台去向那些残渣余孽装腔作势吗？还想叫我白干！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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