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瑞璋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嫂子也真是可怜,带大了儿子还要带孙子,一辈子的劳碌命。
你说的这叫什么屁话!
老朱不乐意了,瞪着他道:
什么叫劳碌命?带孙子那是福气!
养儿防老,子孙是家族延续的指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你去问问天下的老人,他们一辈子最大的人生成就是什么?
老朱说得唾沫星子横飞,
就是看见儿孙绕膝!
把孙子养大,教他认祖宗、懂礼法,将来继承家业、祭祀祖先,这才是正经事!
不管是乡下还是城里,谁家如果没有孙辈,会被视作家门不幸!
你懂不懂?
朱瑞璋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当然懂。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养老金、养老院。
普通人家,老了之后全靠儿子赡养。
可儿子长大了,要外出服役、要做官、要种地谋生,经常不在家。
老人把情感寄托放在孙子身上,把希望押在下一代。
孙子长大以后,既要孝敬父母,也有义务孝敬祖父母。
老人把孙子从小带大,等于给自己晚年多一重保障。
而且古代女子很少专职在家带孩子。
大户人家的儿媳要侍奉公婆、应酬宗族、操持一大家子的内务;
普通农家的妇女更忙,要纺纱、做饭、喂猪、下地辅助劳作,儿媳妇的时间被占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全天精力看护幼童。
家中祖父母身体尚可,就自然承担起看顾孙辈的工作,这属于家庭内部的分工。
这种观念深入人心,哪怕贵为马皇后也不能免俗。
她带大了朱标、朱樉、朱棡、朱棣这些儿子,现在又要带朱雄英、朱允熥这些孙子,
在她看来,这不是劳碌,而是福气,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一个祖母应尽的本分。
朱瑞璋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时代不同,观念不同,他没必要用后世的标准去要求这个时代的人。
马车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车轮碾在平整的水泥路上,发出轻微的咕噜咕噜声。
老朱发了一通火,气也消了些,靠在车辕上,看着路两旁的景色,神色慢慢柔和下来。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重九。
你说……咱不当皇帝,是不是感觉咱都轻松多了??
朱瑞璋看了他一眼,笑了:这得问你自己啊,你不当皇帝了,自己不知道感觉怎么样?
老朱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是啊,轻松多了。
也自由多了吧?
朱瑞璋笑着说,
不用每天天不亮就起床上朝,不用批奏折批到后半夜,不用见那些言官叽叽歪歪,
想干嘛干嘛,想去哪去哪,多自在。
自在是自在,
老朱哼了一声,可也无聊。
无聊?
老朱靠在车板上,双手枕在脑后,
忙了一辈子,突然闲下来,还真有点不适应。
以前每天睁开眼就是事,这个省灾荒了,那个省民变了,这边敌人又寇边了,那边的海盗又闹事了,一天到晚脚不沾地。
现在倒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了,天塌下来有标儿顶着,
老子每天就是遛遛鸟、下下棋、喝喝茶,闲得蛋疼。
朱瑞璋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就是贱骨头,劳碌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您貌似不是来咨询的,像是来砸馆的。文弱的学术分子与该死的赌徒在第一次对上眼的时候,他给出了犀利的评价,他则是来给对方上眼药水。第二次对上眼的时候,两人在全息游戏上互相隐瞒了真实身份。那个该死的赌徒带上自己的狐朋狗友,发现了独来独往的知识学术分子一拳砸开了,是狗都看着肉疼的爱奥尼克柱。狐疑半天的狐朋狗友他就是...
前世潦倒的王超重生到自己高三那年,并意外获得了神瞳异能,从此开启了自己的开挂人生!...
一个雷鸣的雪夜,一个鬼使神差的交集,一身正气的高官,竟然从此与一个长相平平智商平平家境平平的弃妇纠缠不清。老人家说冬夜响闷雷是有妖精降生。家中还有官二代瘫妻,外面还有成群政敌,他是该选择抽身而退,还是游戏其中?...
本该拥有美好的人生,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过早的陨落,甚至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多么可惜。连音的任务就是游走各个时空,帮助这些不得上天眷顾的人,过好这一生。不论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只要是你,哪怕颠覆整个世界,也要摆正你的倒影。...
关于校花从无绯闻,直到我们互换身体墨青川,一个临近高考的学生,本以一切会按部就班的到大学,没想到一觉醒来居然和第一校花互换了身体。自此,他就开始顶着从无绯闻的校花身体上学。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人发现校花和墨青川走的非常近,于是绯闻四起。什么情况?墨青川不是在追于苗苗吗?你确定,不声不响的和第一校花走这么近,我好羡慕!不能让墨青川得手,我要表白!我靠!他俩怎么牵手了!?...
一个少年的修仙路程,执着于超脱剑道,掌五行,控阴阳,以自身灵根再造天地,造化之气,衍化万物!界珠在手,天下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