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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这里是不是太紧了?”
温沫菀微微转了个身,对黎非烟说。
她还没有察觉黎非烟的目光在她的美背上流连忘返。
黎非烟觉得有点热,她走近温沫菀,手搭在温沫菀腰上,说:“我看看。”
手顺势在腰线位置轻轻摩挲,温沫菀一手压着胸前将要往下掉的布料,一手配合黎非烟在腰部捏了捏缝合线:“这里如果松一点会好很多。”
黎非烟慢慢地说:“正好合适。”
黎非烟觉得自己的手心在发烫,时隔多日,她再次拾掇起触碰温沫菀的记忆,只是今天,这种热到让人焦躁的感觉格外明显,她的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一般不听使唤。
黎非烟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然而行动却比理智早一步呼之欲出,黎非烟握住温沫菀的手腕,没给温沫菀任何犹豫的机会就将她反手扣在了冰冷的镜子上。
温沫菀美好的背部直接与镜面接触,她被冰凉刺激地蹙了眉,等到回过神的时候,眼前就全是黎非烟漂亮的脸了。
温沫菀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仔细看着黎非烟,她的眼睛乌黑,鼻梁精致,樱唇莹润,下巴微翘,精致美丽得就像从画里走出来的绝世尤物。
黎非烟不自觉就凑近了温沫菀,若不是温沫菀还用一只手捂着胸部,两个人早就贴在一处了,温沫菀并不是不想让开,而是现在她完全处于劣势位置,根本就没办法对黎非烟采取主动反击,而且黎非烟看起来也不会想要给她机会动弹。
更衣间不大也不小,正好容纳两个人转身,入口处的门虚掩着,衣帽架上挂着项链帽子之类的装饰物,从这里可以看到外间的全貌,也就是说,如果有人进来,可以清楚看到所有正在发生的事。
此刻四周静极了,黎非烟和温沫菀都只能听得到对方呼吸的声音,温沫菀并没有表现得很慌乱,但是黎非烟却看出来温沫菀不适应现在的环境,也许是紧张,也许是不适,温沫菀眉头微蹙,眼睛里闪着质询的眼神,菱唇不规律地翕张,脸颊粘了一些散落下来的发丝,零乱地贴着鬓角和脖颈。
黎非烟忽然在想,如果把温沫菀完全弄乱,是什么感觉?
用力吻她,直到她嘴唇微肿呼吸困难,肆意揉她,直到她四肢百骸盈水般酥软,再狠狠地,狠狠地进-入她,在女人身体的最深处疯狂探索,尝遍她的每一种味道,闻过她酝酿的每一种气息,最后让自己的印迹布满她全身,让自己的气息完完全全替代她的气息,让她的身体的变成自己的身体,让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喘息,都只因为自己而此起彼伏。
这种感觉,黎非烟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就是做-爱的感觉啊。
原来,她会想和温沫菀做那种事,就像所有相爱的男女一样,渴望撕裂对方的身体,把自己积蓄的思念,温柔,喜欢全部揉进去,然后,两个人合二为一,水□融。
这就是欲望么,原来,她对温沫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是欲望,最原始,最质朴,最煽动人心的动力源泉,
黎非烟觉得此刻自己像极了猥-亵女人的衣冠禽兽,在更衣间里借着帮忙穿衣的机会就对美人儿上下其手,而且脑子里充满了放-荡至极念头,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要把这些念头付诸实践。
☆、
她好想要了温沫菀,心里涌动的欲念让黎非烟手不由得就使了力,她顺着温沫菀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到裙摆开叉的位置,慢慢抚摸细嫩柔软的大腿外侧。
温沫菀的四肢细细长长的,大腿上方是被布料包裹好的臀-部,黎非烟不由得隔着布料,抚摸着。
“你住手!”
温沫菀清醒了一点,挣扎着喊出声,“你疯了吗,黎……啊……唔!”
黎非烟很清楚温沫菀会反抗,她一手压住温沫菀,一边毫不客气地吻上去堵住温沫菀的嘴,等温沫菀冷静一点了,黎非烟才放开,但是温沫菀并不那么容易妥协,等呼吸稍微顺畅一点,温沫菀再次挣扎,她想用力推开黎非烟,然而黎非烟只管故技重施,她毫不犹豫地咬住温沫菀的双唇,直到听到温沫菀因为疼痛而哼出声来黎非烟才放开。
反复几次之后,温沫菀不再挣扎,只是在所能动的空间里左右避开黎非烟。
然而被黎非烟触碰的感觉却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黎非烟正在痴迷于她的身体,温沫菀本能想要把黎非烟推开,但是她却逐渐逐渐使不上力,浑身软绵绵的,这是她的身体么,为什么开始不听使唤了?
温沫菀不由得仰起头,头顶上是空荡荡的天花板,琉璃材质的镜面清楚地反射着地面上所发生的一切,温沫菀看到的是两个贴合得毫无距离的女人,黎非烟的长发与自己的头发凌乱的搅在一起,遮住有衣服的部分,看起来像是裸着身子在纠缠,整个场景说不出的淫-靡。
温沫菀蓦地清醒了一点,她在性-事上从未如此放-荡过,而现在,在她婚礼纪念日的当天,她竟然被一个女人压在更衣间的镜子上?
双手被黎非烟桎梏住,然而双脚相对来说还是比较自由的,温沫菀试图抬起腿来阻止黎非烟,没想到刚抬起腿,黎非烟顺势就高高撩起温沫菀的裙摆,只一顺手就压在墙上,然后就探入浅浅围住腰部的小裤,揉捏抚摸着温沫菀身后的肌肤。
突然的暴-露直接接触冰冷的镜面,温沫菀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只是微微一震,温沫菀就感觉黎非烟把自己搂得更紧了,黎非烟好像还担心她被凉到。
黎非烟柔顺光亮的头发就搭在温沫菀的肩部和下巴,温沫菀开始不自觉地想,若是这个时候直视黎非烟的脸,会看到什么表情呢?
嘲笑?恶作剧得逞?讽刺?
统统都不是,温沫菀一一排除之后,觉得现在的黎非烟一定是她没见过的模样,会不会还那么诱人?当温沫菀醒悟过来自己
的思绪已经被黎非烟带着走的时候,温沫菀又惯性地挣了一下,黎非烟似乎不想再纵容温沫菀,她小小地拧了温沫菀的腰,不疼,却够用,温沫菀咬牙忍了,视线重新回到黎非烟身上。
虽然想把温沫菀弄乱,但是黎非烟觉得,就这样小火慢炖地享受温沫菀的身体,感觉同样美妙。
手与肌肤的接触实在却不够,黎非烟想唰地把温沫菀的小裤剥掉,但是这样做的话一定会把刺激推到最高点导致温沫菀推开自己,所以黎非烟压下了这个念头,只用十二分耐心的温柔对待温沫菀,黎非烟虽然不知道女人和女人究竟要怎么做,但是她也是女人,知道怎样的抚摸会让女人舒服,知道碰哪里会让女人无招架之力,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所有女人都是擅长与同性□的,黎非烟是狐一般的妖精女子,又怎会不深谙此道?
温沫菀被黎非烟压制,不得不承受她带来的所有刺激,慢慢地,温沫菀开始觉得整个天花板都在呈波浪状晃动,随之而来的事她意识越限越深,越深越醉,仿佛落水之人,抓不住那救命的绳索,只任由自己沉入无边无际的深海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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