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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庚家的进来扫地,听了香莲的话说:“我觉得还是女孩最好。
如江跟如河没少让我生气,我把心思都放在姐儿身上了。”
“那你以后再生个女儿?”
“你以为我不是这样想的?我还想生他七个八个闺女,过年的时候来一阵子你说多热闹啊?”
殷氏笑起来说:“生七个八个还不成猪了?”
“猪是七个八个一窝生,我可是一胎一胎地生啊。”
香莲说:“七胎生七个闺女,如江娘想当王母娘娘啊?”
几个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琼草儿没有笑,趁着长庚家的扫到她面前时站起身子,将脚顺着笤帚移到门口,然后走到门外跟殷氏和香莲说:“大嫂、妹妹,你们坐一会儿吧,我到西房收拾一下。”
殷氏和香莲同时说道:“好的,你过去吧。”
琼草儿往西月亮门走去,殷氏一直目送着她消失在月亮门里。
香莲问:“义清娘还在吃药吗?”
“胡郎中开了十天的药,还要吃五天呢。”
“可知道是什么病啊?”
“我也说不清楚,听胡郎中说,是什么梗阻。”
香莲没听说过有什么病叫梗阻的,跟殷氏说:“既然梗阻了怎么还往外吐呢?”
殷氏想起胡郎中说的词语,忙纠正说:“我想起来了,是肠胃受凉,引发的贲门梗阻。”
看长庚家的扫好了地要往外走,又跟她说,“二太太昨天晚上的药你再热一热送她房里。”
以上几回都是启明家的熬的药,长庚家的不清楚,问太太:“要不要加一点水?”
殷氏想了一下说:“这是二煎,味道肯定淡了,你加一点水再放一点蜂蜜。
有大烟壳再放一只。”
长庚家的转身出去,没多会进来说:“大苑娘说,不用再放大烟壳了,要不要放啊?”
“自家备的药引子多放一点无妨。”
看长庚家的转身要走,又跟她说,“你看着二太太喝下,回头把药碗取回来,别又让她自己去厨房洗碗了。”
“知道了,太太。”
长庚家的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琼草儿回到西耳房里,心里烦闷,便躺在床上睡了。
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叫她:“二太太睡着了吗?”
琼草儿睁开眼看是长庚家的站在床前,手里端着药碗,跟她说:“放桌子上吧。”
“太太说,刚熬的药趁热喝下,过一会儿就该凉了。”
“我知道。”
看长庚家的没走,又问她:“你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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