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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做个小梦 柒（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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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指挥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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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话头，突然注意到书桌玻璃板下压着的小学毕业照。

照片里我站在最左侧，因为重生不久而表情僵硬；王然在中间比着剪刀手；而汪勋乐......我凑近看才发现，他用铅笔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汪勋乐耳尖突然红了，一把拉开窗帘。

阳光像洪水般涌了进来，照亮他书桌上新买的三年模拟真题——包装膜都没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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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赛特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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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手宣布，从袋子里掏出三套一模一样的习题，"

每天一套，严格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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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汪勋乐在最后大题上卡壳了，铅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个黑洞。

王然偷偷给我发消息：【他手在抖】。

第二天，他提前二十分钟完成，但简单题错了两道。

我把他做错的题改编成段子，王然笑得打翻水杯时，汪勋乐嘴角终于扬起0.5厘米的弧度。

第三天傍晚，我们挤在汪勋乐家狭窄的阳台上吃泡面。

落日余晖穿过晾晒的校服，在他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

他突然放下筷子："

你们看。

"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对面楼顶废弃的鸽笼里，有只灰斑鸽子正在孵蛋，羽毛被夕阳镀成金红色。

"

生命真顽强啊。

"

王然含着面条含糊地说。

汪勋乐转回书桌前，在最后一套模拟卷上写下名字。

我注意到他的字迹变得舒展了，像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奥数竞赛那天，我们五点半就在校门口集合。

晨雾中的汪勋乐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袖口还留着上次化学实验课烧破的洞，但眼睛亮得像蓄满星子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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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

王然突然掏出条红绳手链，"

我妈去寺庙求的，据说开过光。

"

我则递上文件袋，里面有削好的2B铅笔、带香味的橡皮，还有张对折的纸条。

汪勋乐展开时，晨风把纸条吹得哗啦响——那上面除了鼓励的话，还画着三个火柴人手拉手站在领奖台上的涂鸦。

他的喉结滚动了几下，突然抓住我们的手。

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干燥温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茧。

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他转身跑向大巴时，我看见他把纸条塞进了贴胸口的衬衫口袋。

两周后喜讯传来，整个学校都沸腾了。

当汪勋乐的名字出现在省队名单时，王然抱着我跳得辫子都散了。

而主角本人却静静站在布告栏前，手指轻轻抚过名单上自己的名字，像在确认一个遥远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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