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小孩子吗?吃饭还漏嘴。”
她有些好笑地将指尖的饭粒递到他面前,展示给他看。
在她凑过来时,富冈就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顺着她的目光,他垂眼看向眼前那根纤细素净的手指,指尖莹白的饭粒油润光泽,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舌尖将米饭卷走。
舌苔擦过指腹,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两人俱是一愣,今月闪电般缩回了手,瞪大了眼睛,一时说不出话来。
富冈偏过头去,不去看她震惊的目光,半晌才憋出一句。
“不要浪费粮食。”
“……”
空气中弥漫着莫名的尴尬和沉默,还好这顿早饭已经快吃完了,她快速地扒拉完最后几口饭,急忙拎着刀出了广间,像是有人在后面追一样。
“我先去练刀了!”
脚步声和她的余音回荡在木质的长廊上,逐渐远去。
虽说要教她新的招式,但柱的时间总是难以确定的,比如今天两人刚在院中摆好架势,宽三郎就扑棱着翅膀落了下来。
宽三郎是富冈的鎹鸦,因为年纪大了,总是记错命令,甚至会不小心闯入战场,很是让人担心,就比如现在。
急急停住了挥出的木刀,她眼睁睁地看着宽三郎落到她面前,赶紧扔了刀双手接住它,宽三郎落在她的手心,翅膀舒展后又合拢在身侧,眯着眼睛用苍老的声音向她通报。
“义勇,主公大人召唤,紧急柱合会议……立刻出发……”
“……我是阿月啊,义勇在对面呢。”
她无奈地捧着这只年迈的鎹鸦转了个方向,送到富冈面前,对方默然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自己的鎹鸦,也没说什么,只略一颔首就转身离开了。
早已习惯了他的沉默,今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弯腰将地上的木刀捡了起来,准备继续练习,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手在虚空中一划,打开了系统地图。
代表时透兄弟的两个青色小点赫然出现在产屋敷宅的范围里。
他们已经回来了。
想起宽三郎刚才说的紧急柱合会议,估计就是升柱仪式吧,她托着下巴猜测,倒是有点好奇时透有一郎会不会也当上柱呢?
这个问题在下午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没有任务,她照例在蝶屋帮忙,香奈惠和蝴蝶忍都去参会了,蝶屋比往常要忙一些,她几乎已经忘记了这回事,直到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新任的柱?还是那对双胞胎?我没听错吧,他们可是才入队没几天啊。”
“听说他们这次任务意外遇到了下弦之二,两人合力将之斩杀,今天主公大人召开了临时柱合会议,宣布他们成为新的霞柱和霜柱。”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她推门出去,发现是几个刚来的剑士凑在一起讨论,见她出来了纷纷看向她,其中一个人眼前一亮,“阿月,你的两个弟弟可真厉害,才握刀两个月就当上柱了。”
这人正是松井,他腿上的石膏还没拆,坐在那里只能将一只腿直愣愣的向前伸着,这种颇为辛苦的姿势却丝毫不影响他的八卦之心。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