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抱墨闻言,脸色越发尴尬,语塞了会,才道:“这事说来是个误会……之前下船时,我因为牵挂世妹,不当心,撞着了那位公孙小姐,自觉冒犯了她,所以见到她时,感到十分抱歉!”
盛惟乔正要说既然是不当心,看公孙应姜的样子也应该没有受伤,又何必这样耿耿于怀?
但随即想到,徐抱墨对自己来说是世交之家的兄长,虽然认识时间不长,却很可信任;但对公孙应姜来说,却是个彻底的陌生人,兴许公孙应姜非常在意这次碰撞呢?
毕竟那个被盛惟乔一剑斩首的韩少主,其实也没来得及真正侮辱她,然而对于盛惟乔来说,那人绝对该死一万遍!
!
!
虽然认为徐抱墨为人光风霁月,绝对不是韩少主那种人可比的,然而盛惟乔跟公孙应姜的关系,还没亲近到可以替徐抱墨说情的地步,是以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含糊道:“都是我之过,叫世兄受委屈了!”
徐抱墨听了这话,面上古怪之色更重,干咳着转开话题,说道:“世妹可知,公孙氏眼下内斗得很厉害,这回恒殊弟不顾盛世伯阻拦,坚持归来,亦是受了算计?”
“方才公孙小姐同我说了点。”
盛惟乔点了点头,“也真不知道这家子人怎么想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斗来斗去!”
徐抱墨想了想,忽然对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蹑手蹑脚走到门口、窗边仔细检查了下,确认无人偷听,这才道:“世妹,我观公孙氏与世伯关系不差,或者说,他们对世伯十分忌惮!
如今韩潘围困玳瑁岛,与公孙氏呈胶着之势,世妹可想过,此乃一举平靖碧水、南风二郡海域的大好时机?”
盛惟乔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乃是趁三伙海匪在玳瑁岛对垒,不会轻易潜逃进茫茫大海的机会,设法说服朝廷水师出马,来个渔翁得利——作为一位正宗的掌上明珠,盛惟乔当然从来没想过这种军国大事。
不过这会略作思索,却为难道:“那公孙小姐的小叔叔要怎么办?”
虽然她现在对盛睡鹤是否自己异母兄长一事,还持着怀疑的态度,但这人不顾伤势发作,从韩少主手里救下自己跟徐抱墨总是事实。
纵然这回出海遇险,也都是盛睡鹤的手下造成,但让她现在脱离了险境就算计盛睡鹤,她还是做不出来的。
徐抱墨心想:“大乔怎么还唤恒殊弟‘公孙小姐的小叔叔’?难道她到现在对恒殊弟坚持来玳瑁岛之事还是余怒未消吗?”
不过想想也是:盛睡鹤之所以要回来,皆因听说了公孙夙遭遇暗算,性命垂危,实际上公孙夙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中计的盛睡鹤,以及受牵累被拖下下水的盛惟乔跟他这个世子爷,皆在鬼门关外走了一大圈!
盛惟乔这会确实有理由恼怒兄长的以身涉险。
这个念头一转之后抛开,徐抱墨暗暗的松了口气:他的大乔到这时候还不忘记关心盛睡鹤,可见即使那位冯伯母是个心思诡诈的,大乔却依然未受影响,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女孩儿!
他很满意自己的试探结果,又怕因此叫盛惟乔误会自己恩将仇报,才被盛睡鹤救下,就想拿盛睡鹤的性命去给自己前途铺路,所以忙道:“我如何会害恒殊弟?其实我这么提议也是为了恒殊弟好——恒殊弟之前没认祖归宗也还罢了,现在既然已经改回盛姓,却还心系玳瑁岛,一次两次也还罢了,次数多了,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哪能不叫人知道?到那时候,非但恒殊弟的锦绣前途毁于一旦,连盛家也要受牵累了!”
盛惟乔闻言肃然道:“世兄所言极是!”
又蹙眉,“不过以他对公孙家的感情,恐怕是不可能接受公孙家被剿灭的!”
“其实这几年朝廷一直没管过海上,岸上对海匪也没多少赶尽杀绝的心思了。”
徐抱墨提醒,“平靖海域的功劳,也不只有剿灭,还可以招安嘛!”
盛惟乔仔细想了想,认为可行:“不过咱们跟公孙氏都是头次照面,贸然说这样的事情……?”
“世妹不是说,世伯过两日就会来岛上?”
徐抱墨含笑道,“这么大的事情,咱们作为晚辈,哪能真的做什么?终归还要世伯以及盛老太爷这些长辈们出面,方有成就的指望!”
盛惟乔虽然没什么城府,但自幼耳濡目染,许多默契却是了解的,登时听了出来,徐抱墨这话里的意思,招安如果成功,大头功劳都归盛家,他顶多沾点光。
虽然凭着盛老太爷与徐老侯爷的交情,以及盛家为人,此事若成,断不可能只让他喝点汤,不过他这么说话委实叫人舒服,盛惟乔对他的好感不禁再次上升。
两人畅谈了一番之后,盛惟乔究竟醒来不久,尚且需要时间才能彻底恢复如常,渐渐的就露出了乏色。
徐抱墨见状,忙体贴的提出告辞。
他出了门,庭院里守着的小丫鬟看到,急急扔了折来逗锦鲤的柳枝,上来行礼:“世子爷!”
“世妹要安置了,你且进去伺候。”
徐抱墨看了眼四周,没发现公孙应姜的人影,说不上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心不在焉的对那小丫鬟点了点头,吩咐了句,一拂袍袖,就朝外走——这里毕竟是公孙应姜的闺阁,即使没有盛睡鹤之前说的话,他肯定也不会久留的。
谁知沿着回廊才走了两个转折,就看到公孙应姜双手环胸,斜靠在不远处的朱柱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世子爷方才在庭院里左顾右盼……是在寻我吗?”
她此刻的神态与妆容,都不复在盛惟乔面前的柔弱羞怯:歪在一侧的堕马髻愈加衬托出修长白皙的脖颈与香腮;精心描绘过的眉眼掩去了眉宇间原本的稚气;轻勾的朱唇仿若吸足了夜露的花朵,娇嫩丰润,引人采撷;宝石般的眸子里闪烁着狩猎者才有的光彩与斗志。
装束尤其的不可思议:轻柔若云的丁香色纱衣尽管重重叠叠,却仍旧可以清晰的看到内中的大红诃子,紧束的浅粉锦缎,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纤腰,底下散着一条白绿间色裙。
那裙子色彩倒是清爽,但绿色的部分却亦是以薄纱重叠而成,目光稍低,修长笔挺的双腿便在裙内若隐若现——即使眼下风气开放,这么大胆的衣裳,岸上良家等闲也是不敢穿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浸月在冷寂的婚姻中独自绽放,用六年时光浇灌无望的爱情,却在丈夫陆明渊与白月光的绯闻中彻底心碎,连儿子也不愿再喊她一声妈妈。她不要了,什么也不要了,丈夫,儿子,真心,一切都粉碎在这场无望的婚姻里。摘下婚戒重启人生,她才发现人生的广阔,可当她真正放下时,丈夫却后悔了。男人扯出脖子上属于她的婚戒满眼猩红,气息灼热的铺在...
诡异的医院,恶心的奸尸,古怪的停尸间老头,神秘莫测的鬼妓,这一切神秘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与爱同罪番外小说作者是北倾,主角傅征,燕绥。作品讲述了燕绥跟商船途径索马里海域,吃水重又满载货品的商船笨重又迟钝。为了安全起见,船长请求就近巡逻的中国海军护航。为表示感激和欢迎,水手拉起致谢横幅。燕绥百无聊赖,倚着货箱站在顶层看已经渐渐逼近的海军舰队。蔚蓝色的...
某天一个芭比娃娃意识觉醒,被江明珠带回家,并被赋予了名字珍珠。在深夜的寂静中,珍珠静静地趴在江明珠的床边,眼中满是对主人的依恋与渴望,期盼着能与她永远相守。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明珠带着珍珠经历了无数的第一次,不仅让珍珠的世界变得更加丰富多彩,还教会了她如何去爱。在人生的某个转角处,江明珠初尝爱情的甜蜜,却不幸遭遇了那个将对她一生产生深远影响的人。这是前世未了的情缘,还是今生不可抗拒的偶然?当珍...
她,曲美顺人如其名,长得很美,生活很顺。是一个性格开朗,无忧无虑,A市名牌医科大学四年级的学生。本来她姓曲,就怕人生曲折,所以父母才给她起名美顺,意思是美满顺利的人生。谁知,老天偏不让她顺。一夜之间,原本富家千金的她却成为某个男人床上的玩物。你好紧,我喜欢!某男兴奋的低叫我求你,每晚一次行吗?某女哭泣着求饶如果你主动点,可以考虑你做梦本少爷不喜欢戴套,那就像隔着靴子挠痒,穿着雨衣洗澡。感觉让人很不爽。你是学妇产科的,避孕的办法就交给你了。记住,不能有意外,因为我不想要孩子。你放心,不会有意外。一年之内我绝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因为我的孩子要在有爱的环境下出生。才不是这种肉体交易下的牺牲品。从此,小白兔成为大灰狼的晚餐,每晚必须大灰狼却越发的像狼一样欲求不满失身久了必失心,当她发觉她早已不知不觉爱上他的时候,他却大肆宣扬要娶另一个女人为妻...
火爆新书他是赫赫有名的高富帅,她是任性刁蛮的落魄白富美。为了保住爸爸的心血,不得不签下一份终身契约。新婚之夜,某男说不可以爬上我的床!不许在公司找我说话!不能当众说我是你的老公!但五年后,某男却死乞白赖地说老婆,我要抱着你!老婆,来我公司找我。老婆,叫我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