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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号,雨住云收,东南风甚微,宜军训。
嘹亮的哨声在操场上空此起彼伏,新生们穿着迷彩军服排好列队,个个英姿勃发,略显稚嫩的脸上写满朝气与兴奋,相较于由班主任亲自整顿而行动依旧拖拖拉拉有的甚至露出生无可恋神色的高二生而言,新生们的精神面貌实在好得太多了。
高一(3)分所分配的教官是个高大青年,黝黑的脸庞诉说着军队的艰辛,一口夹杂着方言的东北音,让习惯粤语交流的大多数学生听得云里雾里。
他大致也清楚会造成交流上的障碍,说话总是言简意赅,强调完了军训条规之后,又简单整理了一番队形,这才满意地翻开学生名册准备点名,目光落在第一行第一个名字,咦?那个姓氏长得有点眼熟……他清清嗓音,威严地扫了一眼队伍,大声道:“班长出列,点名!”
姚慕青志得意满地出列,接过名册,得意地张嘴欲点名,落目之后,眉间不觉微微一蹙,她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身旁的教官,又岂能在那古板的脸上看出一丝端倪?她只得镇定地念道:“咎……三邻?”
昝三邻愣了一下,举手道:“班长,我的姓念昝,‘咱们’那个‘咱’的音。”
姚慕青脸色微辣泛红,轻声道了歉,队伍中却有人刻意嗤笑出声,挖苦之意昭然若揭。
姚慕青立马就辨出又是宋俊楠在作怪,本能地竖起眉毛就要回击,教官已然厉声喝住,他目光如刃,像极了昨天痛殴自己的那个叫袁天哲的眼神,宋俊楠咽了口唾沫,挨过一拳的肋骨又隐隐作痛,换作平时,不请假住院讹|上一笔决不罢休,可昨天政教处一役,他元气依旧没能复原,想起原本满脸怒容的父亲在见到袁天哲的监护人之后瞬间换上一副卑躬屈漆的模样,纵然他有再嚣张的气焰也只得偃旗息鼓了,此刻那疼的记忆汹涌而至,即便身上真带伤,他哪还敢再造次?
不知就里的教官只当自己的镇|压起到了效果,疾言厉色地批评了一通,强调新兵诸事欲动之前务必征求教官的准许方可言行,诸如昝三邻的纠正与宋俊楠的窃笑都属违规之列,下不为例云云。
像是建立威信似的,别的班级都在教官的带领下做稍息、立正、报数、跨立等简单项目时,高一(3)班则一直保持蹲下敬礼的姿势。
初始时大家也能中规中矩地端正姿势敬着礼,时间一久,举起的手臂难免酸痛难忍,曲弯的双脚也难以再维持身体的平衡,一些女生手臂开始微颤,身体小幅度的摆动,皆被教官的教鞭抽了一下,力度虽轻微,终归有娇生惯养的女生呼痛出口,教官兜头又是一通叱喝。
一整个上午下来,别的班级都是一片欢声笑语,唯独高一(3)班被虐得腰酸背痛,手脚乏力,女生尤苦不堪言,解散之后的食堂能量补充也显得有气无力,食欲大受影响。
昝三邻在家惯做体力劳作,倒也不觉得有多辛苦,只是久蹲起身的刹那只觉天旋地转,眼前灰黑了几秒钟,大概是贫血的症状吧,比那些险些站立不稳的同学好多了。
中午回到502室,大家都疲惫的各自休息,昝三邻本欲借此机会向袁天哲道谢的,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嚅动了一下唇瓣,仍是一字未吐。
倒是陈启亮硬着头皮跟袁天哲攀谈几句,虽未得到什么回应,却是一副心满意足的神色,困意倦倦的安康忙推他回窝休息,而后才一拍大脑袋,对昝三邻道:“老三,你那个姓……怎么写?”
昝三邻:……
于是一张写了“昝”
字的纸张在舍友手中逐个传遍,陆杰讪讪地道:“三哥,这个姓我还是第一次认识,对不起,一直以为你是姓‘展’。”
且不说h市以粤语为主,纵使普通话交流,也大多是平舌音跟翘舌音纠葛不清。
昝三邻笑道:“又不是故意,没关系。”
其实在百花镇也有很多人不认识这个姓,他上初中时,也一度被老师同学喊错姓。
陈启亮描摹着昝字的笔画笑道:“这个姓蛮不错的,起码我又认识了一个字!”
昝三邻:……
下午的训练终于回归正常,高一(3)班全体学生都兢兢业业地完成教官的口号指令,只是做原地踏步的时候,有个惯用左手的女生,踏出的步伐总与大家不协调,处女座的教官纠正了她几次,最终在她潸然欲哭的眼神中看到了委屈,顿生怜香之情,转做停止间转法。
谁知道仅是做简单的向左、右、后转的动作,高一(3)班又出了个妖孽——左右不分的异类。
不管教官强调了多少回听清楚口令了再行动,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左右乱转,最后学乖了,控制了节奏比同伴慢上半拍的跟着转,追求完美的处女座教官嘴角抽了抽,没忍住还是上前踹了他一脚。
直至暂告一段落的哨声划破苍穹,彩霞已然铺满了天际。
晚自习较之昨天要安静多了,许是精力被军训消耗过多,没了气力喧闹了。
校方也颇为通情达理,提前了一个小时结束了晚自习,若脱笼之鹄的新生命直奔食堂,素来节俭的昝三邻也未能抵住肚子的抗议,跟着舍友们一起进军食堂。
翌日的军训项目难度加强,齐步走与跑步走的排面也挺整齐的,那个左撇子的女生似乎强制纠正了步伐,至于那个左右不分的男生偶有出错,也属于尚能忍受的范围,处女座教官略感欣慰,颇有淬铁炼钢的成就感。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难度当属正步走了。
踢正步的起始动作讲解起来容易,踢起来的步伐却很难协调,高一(3)班有十几位男女同学无法准确完成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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