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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国家（第2页）

&esp;&esp;「你刚刚不也才说他扯？」

&esp;&esp;电视里，爷爷的声音还在继续，儘管收音越来越模糊、被群眾杂音和现场人声吞没。

新闻字幕安静地显示着「ai怀疑论者再次现身市民论坛，引起讨论」。

&esp;&esp;其实早就引不起什么讨论了。

&esp;&esp;她瞥了一眼萤幕上那张倔强的脸，突然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esp;&esp;「算了。

」她伸手把萤幕一划而黑，「我不想再看了。

」

&esp;&esp;萤幕关闭后，客厅一时间只剩低鸣的空调声。

&esp;&esp;pal没再说话，陈予安倒也没有催促，只是用手势开啟社群页面投影。

&esp;&esp;动态墙上都是朋友打卡、食物照、猫咪影片，她没什么心情，只是漫无目的往下刷。

&esp;&esp;突然，pal懒洋洋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提醒一下，明天是你大学朋友林心瑶的生日。

」

&esp;&esp;她愣了愣：「……啊？我差点忘了。

」

&esp;&esp;「不用紧张，」pal已经把一个视窗投到她萤幕角落，「我帮你挑了三个礼物选项：书店礼卡、智能耳机、还有她收藏清单里掛了半年却没买的那款手鍊。

」

&esp;&esp;「连那个你都知道？」她瞪眼。

&esp;&esp;「社群公开资讯，合法取得。

」pal语气吊儿郎当，「而且我还帮你写好一则祝福留言，你要不要看？」

&esp;&esp;「瑶瑶～生日快乐！

希望新的一年继续快乐勇敢，别再熬夜啦，我们快约吃饭！

」

&esp;&esp;语安盯着那行字，忍不住笑了一下：「比我自己写的还贴心……」

&esp;&esp;「废话，你上次只回了『生日快乐』四个字，差点让人以为你在敷衍。

」

&esp;&esp;「你不要酸我！

」她忍不住挥了挥空气。

&esp;&esp;pal装模作样地叹气：「好啦，那你只要点一下确认，礼物就会送到，她的社群页面也会自动更新你的祝福。

完美。

」

&esp;&esp;「选那个手链吧，我这个月还没超支吧？」陈予安一边滑开脸孔辨识付款页面，一边问。

&esp;&esp;pal很快回应，语气拖长：「嗯哼～技术上来说，『还没』。

」

&esp;&esp;「因为你的娱乐支出已经达到月度上限的92。

」pal语气懒散，却丝毫不放水，「再加上今天这笔，就会突破100。

」

&esp;&esp;「当然能，」pal很快补上一句，还发出了语音模拟合成的奸笑声：「只是我会帮你把『投资风险承受度』自动下调一格，下週的餐厅推荐会从高级餐厅降到小吃摊，还顺便帮你取消一个串流平台订阅。

」

&esp;&esp;「喂！

」她忍不住笑骂，「你根本是变相惩罚吧？」

&esp;&esp;「别这么说。

」pal装模作样地叹气，「我只是确保你不会因为一条手链就沦落到月底吃泡麵。

」

&esp;&esp;萤幕上跳出确认页面，付款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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