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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今天在家休息。”
“我想去看看你,好吗?”
梁见舒认为没必要,“不用跑一趟。”
梁真的语气听上去委屈,“可是我好多天没见妈妈了,而且你生病了,我会担心。”
“那你来吧。”
梁见舒把地址发给她,半小时后,梁真带着寒假作业过来。
梁见舒处理工作,她在一旁写作业,喝水休息的时候,她天真地笑说:“这边比我想得要大,妈妈,我能住到这边吗?”
眼睛从屏幕上离开,梁见舒不假思索:“不能。”
梁真肉眼可见地塌下肩腰,很是沮丧,“凌阿姨不喜欢我吗?”
“不是。
我给了她承诺,不让她被我的孩子打扰。”
梁见舒如实解释。
梁真好一会没说话,等梁见舒感到疑问,再去看她时,却见她在发呆,神情忧伤。
她问:“妈妈,我是不是多余的存在?”
梁见舒有自知之明,她没有给梁真足够的关怀,她不会做母亲。
但梁真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极少说这种话,她想了想,可能是凌挽苏的身份让梁真没有安全感。
“你的存在对我而言很重要,只是抱歉,所有人的生活都不可能围绕某一个人转。
我需要兼顾,你也是。”
天色渐暗时,梁真收拾东西,“我不在这里吃饭了,今晚要跟朋友聚餐。”
梁见舒不干涉她的安排,送她下楼,却见凌挽苏在楼下跟陈姨说话。
凌挽苏提前回来取东西,听陈姨说梁真来了,准备拿完东西就溜走,没想到撞上了。
女孩个高,偏瘦,长相有一点像梁见舒,但气质斯文内秀。
“梁真是吗?”
她作为“后妈”
,主动打招呼。
梁真乖巧地喊:“凌阿姨。”
“不在这里吃晚饭吗?我过会还要回店里,你可以陪你妈妈。”
凌挽苏以为她们顾忌自己,才匆匆分别。
“不了,凌阿姨,晚上同学约我。”
女孩走后,凌挽苏跟梁见舒上楼,开玩笑说:“约她的是女同学还是男同学?”
做母亲的淡定如常,“随她心意。”
“你是散养模式啊。”
凌挽苏笑着说:“我以前以为你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虎妈,会以继承人的要求来严格要求孩子。
这个不许,那个不行,必须优秀,必须完美。”
感觉出来凌挽苏今天心情很好,话跟之前一样多了,但梁见舒没有点明,怕人收敛。
她回答:“我经历过,体验一般,不想延续。”
凌挽苏蓦然从话里品出一丝极其细微的哀愁。
她想梁见舒的少年时期一定很不快乐,或者说,现在也没有多么快乐。
心头一软,忍不住关心几句病情,又问:“你昨晚睡得好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梁见舒就慌了神,垂下眸,强迫自己不要乱想。
见她脸色不自然,凌挽苏关切道:“又失眠了吗?”
“嗯。”
梁见舒胡乱应了。
可能因为她病了,也可能是刚才那几句话,凌挽苏忽然很想安慰那个被严格要求长大的青少年时期的梁见舒。
“要不,今晚我给你读会书?我上次睡得很香。”
梁见舒注视她,眼神亮了又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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