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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声音带着少女的轻盈,语气恰到好处的亲昵,足以让陈姨以为她们私下常联系。
凌挽苏现在看她,发现她除了高挑,模样又不是很像梁见舒。
她打从心底希望,梁见舒这回没有骗她,说的“领养”
是真的。
在车上时,梁见舒在她掌心上写,“考虑好了吗”
,她没有勇气第一时间给答复。
冷静下来,她不得不深思熟虑,恋爱不是形婚,条件过关就可以。
如果她决心要与梁见舒在一起,梁真包括眼前这座清冷奢华的宅院,都是她将来摆脱不去的课题。
她能否心态平和地去处理?
原以为梁见舒的别墅就够豪华了,没想到所谓的老宅跟“老”
没多大关系,是个私家庄园。
车子进了大门,仍往里开了一段时间。
入目是树木夹道,湖泊起皱,草场绵延。
梁见舒下了车,看见停车场有辆熟悉的车,不冷不淡地跟来迎接的管家道:“看来今天很热闹。”
她牵住凌挽苏的手,两人演戏演习惯了,这样拉着手走路习以为常。
梁真却是第一次见。
她没见过妈妈跟别人亲近,哪怕是跟她在一起走路,妈妈也不会特意牵她的手。
她看着两人的背影,眼睛里的光冷冷的。
路上风大,凌挽苏戴上她那条红色围巾,梁见舒还帮她调整了下。
凌挽苏似乎是个“特例”
。
而特例这个词,永远带着引人厌恶的气息。
进到宅子凌挽苏才知道,梁见舒说的“热闹”
是什么意思。
戴远航一家都在。
戴远航看见人热情道:“挽苏,又见面了。”
凌挽苏浅笑,跟他们一一打招呼。
戴凤看见她们一起来,也没露出多么高兴的表情,开口让梁真坐到她身边去。
凌挽苏确信自己没眼花,那一刻梁真脸上露出藏不住的不情愿,坐过去后则变得很拘束。
凌挽苏由此断定,这一家子三代人,关系都很一般,互相不乐意亲近。
戴凤问她:“小真,你妈婚后在外面住,你一个人生活可以吗?”
梁真懂事地说:“我快成年了,不需要妈妈照顾我,妈妈跟凌阿姨住在新家,上班会更方便。”
“你搬过去吧。
放寒假了,一个人住北区孤单,今天回去,直接跟你妈妈住。”
凌挽苏头皮发麻,倒不是为孩子过去住。
家里多个人少个人影响不大,她反正不需要在梁真面前演戏,梁见舒会搞定她女儿。
觉得恐怖的是戴凤的说话方式,因为生病气息弱,听着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很霸道。
所有人在她面前都只能听着她说。
包括话多闹腾的戴远航,上次能气到梁见舒踹他一脚,今天也只能乖乖巧巧。
戴凤对谁都冷淡,对亲侄子戴远航也算不上亲近,聊天期间,借事敲打了他跟他老婆几次,还是梁见舒帮忙解围。
这俩表姐弟在这个时候感情才算好。
梁见舒淡着声音,“我跟小真商量过,年后回去陪她住,她这么大了,婶婶别操心她。”
“你回去住,带着挽苏吗?”
“如果挽苏到时候不忙,当然一起回去。”
这话就是敷衍了,忙不忙都是不准的事。
戴凤看她神色不悦,没有再说什么。
又问凌挽苏:“生意很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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