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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答应要永远留着戒指,她忽然就有些懊恼。
她们,是不是太快了?
梁见舒只是跟她表白了,说想跟她正式恋爱,本来就算答应,也只是答应这个。
但她们直接就无名指戴上戒指,做到最后一步了。
她有些后悔,倒不是不信任梁见舒,也不是不够喜欢。
就是她从没积极地接近过一个人,也没有过类似的经验,所以不免觉得慌。
走上台阶,廊灯照在梁见舒的脸上,弦月中天,一如那晚山庄初次交谈的场景。
那时凌挽苏想,梦里的人搬进现实当中,还是遥不可及地像天上的寒月。
现在呢,她把月亮摘下来。
看着还是清冷,休闲的衣服也穿得正正经经,彷佛半分世俗的欲望都没有。
但是下午对她做出那种事,结束后说好休息一会就按时出发,还没过两分钟,出尔反尔要求重来一次的也是这人。
那行为跟清心寡欲挨不上边,是自己错看她了,她说她性。
冷淡的话也不可信。
凌挽苏随之怀疑起她说她没前任,没床伴这些话的真实性。
盘踞在心间的犹疑一时散不下去,她停住脚步,不想往厅中去。
梁见舒一路没有开口,给她思考的余地,此刻抢先一步:“我这里没有后悔药,你答应了,就要做到。”
凌挽苏委屈:“是你故意在那种时候问我。”
“我是故意,但没有强迫你,是你在清醒状态下亲口答应我。”
梁见舒强调。
耍无赖也是一绝,凌挽苏从前哪知道她是这样的人,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能怪我想反悔,你跟我想的总不一样,我没安全感。”
“如果我跟你想的一模一样,那才有问题。”
梁见舒抓住她手说:“我不知道你把我想成了什么样,但是,如果你有不能接受的地方,你可以跟我沟通。
安全感,我不完全懂,会尽量给你。”
“就是不保证都改的意思是吧?”
凌挽苏笑着帮她说出来。
矜贵地颔首,梁见舒小心地问:“下午发生的事情,你是能接受的吧?”
凌挽苏避开她的目光,又忍不住去看,声音更轻了,诚实地说:“我当然能接受,不然干嘛要做,干嘛还跟你在这里说话。”
后悔归后悔,但她都这个年纪了,能对她自己的行为负责,不怨别人。
“我是说,过程中的所有细节,没有你不极度不喜欢的吧?”
在这样一座充满压抑的宅子面前,梁见舒想聊个尽兴再进去:“如果有不满,可以直说,跟我商量,以便我们下次更愉快地合作。”
凌挽苏转身就进了大厅。
梁见舒快步跟上她,目视前方,淡淡地说:“虽然我觉得我们今天足够愉快了。”
-
晚宴戴凤只待了半场,她在的那半场,气氛十分压抑。
好在,她对凌挽苏意见不大,看出了梁见舒喜欢她,于是对凌父凌母的态度相对客气。
凌挽苏不要求别的,客气就够了。
戴凤离开后,凌挽苏就能掌握局势了,因父母在,梁见舒只是她的配合者。
她特意没喝酒,这样的环境之下,如果喝多了乱说话,那就完了。
吃过饭时间还早,她们进活动室打了会麻将,梁真乖巧地坐在她妈身边看。
凌挽苏玩了一会就不想玩,站着的时候不舒服还不是太明显,坐久了有点难受。
看出她的心思,梁见舒主动提结束,陪她站起来,到外面散了会步。
“不舒服就回去躺着,不用守到十二点。”
凌挽苏抬眼朝天上望去,这里像被城市孤立出的区域,静得只有风声。
能放烟花的区域不多,但通常除夕夜,会隐隐约约听见几声,这里连声音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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