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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身上的甜言蜜语应该不是秘书代写，很梁体，有股冷淡的温热与认真在里面，从她们第一次见面写到现在。

“书店，山庄，秋冬，月夜。”

“圣诞贺卡上的英文是我写的，你问我时我不敢承认。

落笔清白坦荡，不承认才意识到问题。”

“老婆。

我爱你。

我最喜欢的两句话，我们都对彼此说过。”

……

最后一句：“对不起，我怎么是一个不能让你继续爱下去的人呢。”

沉浸在句子里，凌挽苏没能调整好心情。

她犹豫期间，敲门声没再响起。

但她知道梁见舒不会走，如果不理，一站就可能站上一晚。

她现在后知后觉感觉到梁见舒某些行为下的偏执，但梁见舒将它们收敛得很好，从未表现出失控来，不给人怀疑她哪儿有问题的机会。

而众人眼里的机器人，却有着许多程序问题。

但梁见舒大概早已习惯易碎状态，并学会与它们和谐相处。

她在人前扮演出稳定冷静的模样，比普通人还要强上几分。

凌挽苏将门打开，门外的梁见舒静静地倚在墙边，见她开门还有几分惊愕。

她穿着身藏色睡袍，墨色长发乖顺地披在肩前，衬得肌肤又冷又白。

凌挽苏问：“你还不睡吗？”

梁见舒不带情绪地说：“我睡不着，所以晚一点也不要紧。”

她卸下妆，洗净了脸，凌挽苏才观察到她的脸色很是憔悴，眼底也泛着暗色。

“你的心理医生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凌挽苏见她皱眉，怕她多想，解释说：“我的意思是，如果治疗一直没效果的话，不妨换一个医生。”

“嗯，我会考虑。”

梁见舒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送你的生日礼物，你还喜欢吗？”

凌挽苏见状，觉得这样谈话疏离得过头了。

最后一晚，亲近些好像也没什么。

她微让开道让人进，梁见舒客气话都没一句，毫不迟疑地走进房间。

凌挽苏回她：“又土又酷。”

是一份不同寻常的心意，笨拙得可爱，但是也只有梁大总裁有这个本事。

可以救活一家倒闭的果汁厂，可以请当下热度最高的女星代言，可以定制仅属于她们二人的新款。

罐身上的照片选得很不错，两人都在笑着，谁也没有演的成分。

“我很喜欢。”

她又说。

梁见舒放下心：“看来送对了礼物。”

凌挽苏耳朵上还戴着她送的耳链。

相比于珠宝，奢侈品，挽苏更喜欢这些有心意的小物品。

她曾经说过：“你的名利与我无关，不会彻底属于我，我不要。

你的心永远是我的，对不对？”

当时梁见舒回答了“对”

。

凌挽苏见她杵着，想了想说：“包装这么好看，我都不忍心打开喝。

不如拆两罐，我们一起喝。”

“好。”

梁见舒闻言坐下。

“你自己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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