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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我没有要求你们这样做，而且，我不能给你们任何承诺!&rdo;姑娘桀傲不驯地回答，&ldo;夏尼先生，我有行动的自由，您无权干涉，所以，我请您以后别再多管闲事。

至于我这十五天来，究竟做了些什么，我想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有权过问：那就是我的丈夫!但是，我还没有丈夫，我永远也不会结婚的!&rdo;

这一席话说得镀铝有力，她还用手指着拉乌尔，仿佛是为了更显庄重。

拉乌尔面色苍白，不仅因为刚才所听的这番话，更是因为他看见克里斯汀娜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金戒指。

&ldo;您没有丈夫，却戴着结婚戒指。

&rdo;

他想抓住她的手，但她迅速地抽回了。

&ldo;这只是个礼物!&rdo;她面红耳赤，一脸掩饰不住的窘态。

&ldo;克里斯汀娜，既然您没有丈夫，那么，这枚戒指只可能是一个希望成为您丈夫的人送的!为什么还要欺骗我们?为什么又如此地折磨我呢?这枚戒指就是一个承诺!而这个承诺被接受了!&rdo;

&ldo;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rdo;老太太大声地说道。

&ldo;那她是怎么回答您的呢，夫人?&rdo;

&ldo;我想说的是，&rdo;克里斯汀娜气恼地大喊，&ldo;先生，您不觉得这场盘问该结束了吗?……至于我……&rdo;

拉乌尔情绪激动，害怕她又会说出断绝一切关系的话，于是打断她：

&ldo;小姐，很抱歉这样对您说话……但您应该十分清楚，我现在之所以和这些事纠缠不清，完全是出于我的真诚。

或许，这根本就不关我的事。

但是，让我把看到的都告诉您……克里斯汀娜，您也许想象不到我都看见些什么…………或者说是我自认为看到的，因为这样离奇的经过，让人实在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rdo;

&ldo;那么，您都看见些什么呢，先生，或者以为看见了什么?&rdo;

&ldo;我看见您听到那声音时，简直如痴如醉，克里斯汀娜!那声音似乎从墙壁里钻出来，或是从隔壁房间，从附近的公寓传来的……是的，您听得如痴如醉!……这令我感到恐惧!您正经受着最危险的诱惑!……而且，您似乎已经意识到这是场骗局，因为您今天说音乐天使根本就不存在……既然如此，克里斯汀娜，为何这一次您还要上当呢?昨夜当您站起身时，为什么如此地容光焕发，仿佛真的听到了天使的歌唱呢?……啊!这声音是多么的危险，克里斯汀娜，就连我自己听到时，也不禁意乱情迷。

不知怎么，您就从眼前消失了……克里斯汀娜!克里斯汀娜!看在上帝的份上，看在曾深爱我们的老达阿埃的份上，克里斯汀娜，您一定要告诉我们，告诉您的养母和我，那个声音到底是谁!我们会不顾一切地救您!……说吧!那个男人的名字，克里斯汀娜?……那个斗胆给您戴上金戒指的男人!&rdo;

&ldo;夏尼先生，&rdo;姑娘冷冷地回答，&ldo;您永远不会知道!

话未说完，就听到瓦雷里太太尖利的声音。

她见自己的养女如此反感子爵，突然间站到克里斯汀娜这一边。

&ldo;子爵先生，如果她爱那个男人，这也与您无关!&rdo;

&ldo;唉!夫人。

&rdo;拉乌尔口气一软，顿时泪如雨下，&ldo;唉!我想，克里斯汀娜确实爱他……一切都在向我证明这点。

但是，真正令我失望的，夫人，却是我无法确定，克里斯汀娜爱的那个男人是否配得上这份爱!&rdo;

&ldo;这应该由我来判断，先生!&rdo;克里斯汀娜注视着面前的拉乌尔，脸上露出怒气逼人的表情。

&ldo;一个男人，&rdo;拉乌尔无力地说道，他感觉自己已经筋疲力尽，&ldo;为了吸引一个姑娘，居然会用如此浪漫的方法……&rdo;

&ldo;要么是这个男人可悲，要么是这个姑娘愚蠢，对吗?&rdo;

&ldo;克里斯汀娜!&rdo;

&ldo;拉乌尔，您为何要如此评价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呢?没有人认识他，而您自己也对他一无所知……&rdo;

&ldo;不!克里斯汀娜……不!……我至少知道他的名字……您的音乐天使，小姐，他叫埃利克!……&rdo;

她刹时变得面如纸白，结结巴巴地说：

&ldo;谁告诉您的?&rdo;

&ldo;就是您自己!&rdo;

&ldo;怎么会呢?&rdo;

&ldo;昨夜，化妆舞会之后，您走进房间，难道没说过：&lso;可怜的埃利克!&rso;?可惜，这句话被躲在墙角的拉乌尔听见了。

&rdo;

&ldo;这是您第二次躲在门外偷听了，夏尼先生!&rdo;

&ldo;我没在门外!……我在房间里面!……在您的小客厅里，小姐。

&rdo;

&ldo;天啊!&rdo;姑娘颤抖着，脸上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ldo;天啊!您想自寻死路吗?&rdo;

&ldo;也许吧!&rdo;

这一句&ldo;也许&rdo;包含着无尽的爱意和失望，克里斯汀娜再也忍不住呜咽。

她握住拉乌尔的手，温柔地注视着他。

在她的目光下，拉乌尔感到自己的痛苦已经被抚平。

&ldo;拉乌尔，&rdo;她说，&ldo;您必须忘记那个男人的声音，永远别再想起他的名字……别再尝试去解开他的秘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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