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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ldo;杀死人?能吗，先生?&rdo;

&ldo;我不想作这个试验。

你姨妈的公猫被你打死了没有?&rdo;

&ldo;打死了，先生。

&rdo;

&ldo;猫有九条命都被你一击致死，红毛，而人只有一条命你是否能十分肯定，孩子，在迪安先生跌下楼梯的那一天没看见哪位你认识的人拿着这把弹弓吗?&rdo;

红毛的脸色先是通红然后又变得煞白，但很明显，只是由于激动。

他回答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

&ldo;没有，先生。

我可以发誓，先生。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

您不是认为有人用弹弓打死了迪安先生吧，先生?&rdo;

&ldo;侦探是不能&lso;认为&rso;什么事情的，&rdo;布莱登先生责备地说，&ldo;他们收集证据，进行推理‐‐上帝原谅我吧。

&rdo;这最后一句话事实上只是一句口头禅而已。

&ldo;你能否记起在约翰逊夫人没收你的弹弓放进抽屉时有谁恰好站在附近或从旁边经过。

&rdo;

红毛想了想。

&ldo;我现在说不准，先生。

她抓住我的时候我正上楼往调度室走。

您看，她跟在我的身后，弹弓塞在口袋里显得鼓鼓的。

上楼的时候她一直对我不停地唠叨，上楼后就把弹弓没收了，然后又让我拿着筐下楼给奥贝先生送东西。

我没看见她是怎么把弹弓收起来的，但是其他的几个通信员可能看见了。

当然了，我知道东西一定在那里，因为所有没收的东西都‐‐&rdo;

&ldo;没收。

&rdo;

&ldo;是的，先生‐‐没收，都放在那里。

但是我会问问他们的。

&rdo;

&ldo;别让他们知道你为什么要问。

&rdo;

&ldo;不会的，先生。

如果我说我认为有人一直在借用这个弹弓而且把橡皮筋弄破了一个孔，这样说可以吗?&rdo;

&ldo;那样说完全可以，如果‐‐&rdo;

&ldo;是的，先生，如果我事先把橡皮筋弄个孔。

&rdo;

布莱登先生，为了装的逼真在那天下午用铅笔刀把自己的手指划破，现在满意地对红毛露出了微笑。

&ldo;你是那种和你一起共事让我感到骄傲的人。

&rdo;他说，&ldo;还有另外一件事。

在迪安先生遇害的时候，你还记得你在哪里吗?&rdo;

&ldo;坐在调度室的长凳上，先生。

我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

&rdo;

&ldo;如果能的话，帮我查一下有多少人有不在场的证据。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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