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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手。
他面色森然地指了指正捂着自己的手跪在地上不断哀嚎的alpha,“不想和他一个下场,就赶紧滚。”
周围很快便散了个干净。
崇皑把藤放带到了自己的车上,不过仍旧冷着一张俊脸,还好他路过时闻到了藤放信息素的味道,再晚点儿过来,藤放的腿估计真有可能会被那个疯狗似的alpha刺中。
“你爹从哪找了这么些不靠谱的混混。”
他一边替藤放处理伤口,一边皱眉,“下手可真没个轻重,这是要把你带回去,还是要置你于死地啊。”
“……”
藤放抿着嘴唇一直没有出声,他的alpha父亲其实并不太关心自己的事,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家族事业中,这次雇的那帮alpha应该就是他随手找的,估计已经连自己雇的什么人都忘了。
“嗯?”
崇皑轻轻吸了吸鼻子,“你信息素的味道不太对劲啊,是不是快到发情期了?”
“……兴许吧。”
藤放不甚在意地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地逼自己淡忘掉对崇皑产生的那种莫名的情愫,哪还有多余的精力想其他的,早就不记得上一次发情期是什么时候了。
“你这样不行,又没有oga安抚,得尽快打一针抑制剂。”
崇皑给他包扎完伤口后说。
发情
不过,藤放最后还是没有打上抑制剂,因为卓殷火急火燎地给崇皑打来了电话,嗓门儿大得藤放隔着电话都能听得清。
“你不是说开车10分钟就过来了吗?现在都过去半个多小时了,你人呢?把车开沟里去了么?如果这次的合同再签不上,那供货商指不定又会被谁收买,左右摇摆了。”
卓殷倒豆子似的一口气把话说完了,让崇皑很是佩服他的肺活量。
“……你去吧,我自己去打抑制剂就行。”
藤放不想再因为自己的事而耽误崇皑的工作了,毕竟已经给他的公司惹了不少麻烦。
崇皑微微蹙眉,“你一个人能行么?”
“怎么不行。”
藤放灵活地抬了抬胳膊,“就一点儿小伤而已,再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崇皑轻笑一声,“和小孩子也差不多。”
不过,他还是同意藤放自己去医院打抑制剂了,因为坐地铁的话,两站地就能直达,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
然而,不是小孩子的藤放在去了医院后却没有选择打抑制剂,而是买了几副抑制贴,原因无他,他从小就害怕打针。
抑制贴要比抑制剂更温和,效用自然也不及抑制剂,起效慢而且安抚作用的时间也短。
藤放以前就常常偷偷换掉父亲给他准备好的抑制剂,在发情期来临前给自己贴抑制贴,就是需要多贴几贴罢了,从没出现过什么问题,所以他觉得自己这一次的发情期应该也能安然度过。
可他这一次却失算了。
凌晨时分,他被一阵高烧热醒了,喉咙里仿佛要烧起来似的,他跌跌撞撞地下床去找水喝,一不小心还踩到了正把自己团成一团睡觉的小猫咪。
“喵!”
小猫崽子发出了被踩到尾巴的尖叫声。
“对不起……”
藤放虚弱地道歉,抱起小猫咪安抚地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皮毛,“踩疼你了吧。”
“喵……”
小奶猫委委屈屈地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藤放的脸颊,从他皮肤上传来不正常的高热温度烫得小猫咪都哆嗦了一下。
门在这时被推开了,崇皑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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