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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刮了，打车来的。”

坐地铁来的乌总轻描淡写道。

“那坐我的车。”

去往那“放松”

之处的路上，温寒坐副驾驶座，女秘书则陪乌善小坐在后排。

乌善小始终望着窗外，以冷漠来掩盖局促，好在女秘书已经确定了他的喜好，又忌惮文武双全的“温秘书”

，没有异常举动。

目的地是一间高档商务ktv，处处透着纸醉金迷。

光怪陆离的走廊里，半醉的男女借着酒劲打情骂俏，烟酒味、香水味和正在打扫的呕吐物的臭味，绵密地混杂在一起，黏糊糊地粘在鼻腔里。

“这边请。”

经理将他们引入包房，约有四五十平，居然是清新自然的田园主题。

处处可见的原木元素，与绿植掩映成趣。

乌善小走近宽阔的u形沙发，紧挨着老公坐下。

女秘书点了酒水零食，又热情地招呼他们点歌。

乌善小摆摆手，说：“不急着唱，先聊聊天。

我看，郭总还挺顾家的。”

他开始打探郭欠薪的家庭情况。

“是啊，回家看孙子去了。

郭总可是个好爷爷，有空就陪孙子玩儿呢。”

女秘书用手指滑动点歌机，有意无意地为老板塑造好形象。

“都有孙子了？”

温寒像是想到什么，摘下眼镜揉揉挺直的鼻梁，“多大了？”

“刚满周岁。”

看来，他们在文档里发现的照片，就是郭欠薪的孙子。

这老家伙工作时也要看着孩子的照片，偶尔操作不当，就把照片拖拽进文档里了。

乌善小顺着女秘书的话问：“郭总肯定特别疼这孩子吧？”

“当眼珠子似的，育儿知识比家里的育儿嫂都专业。”

她的语气在不经意间透出一丝酸涩。

乌善小猜测，她跟郭欠薪关系暧昧，自从孙子出生，老家伙就有些冷落她了。

“郭总应该比较尊崇道家吧？”

温寒问，“刚才吃饭时，他几次提到老庄之学，办公桌上的玉器也是从玉神观请的。”

“他逢年过节会去玉神观敬香。”

女秘书点了首歌，“我先唱两首吧！

唱得不好，乌总可别笑话我。”

她起身拿过麦克风，柔媚地撩了一下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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