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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3页）

&rdo;桐子身子背着那个在一旁等候的男子说，&ldo;跟律师先生联系过了吗？&rdo;（早上电话里奥村请她在四点半光景再打电话去‐‐棒槌学堂注）

&ldo;啊，联系过了。

&rdo;奥村毫无生气的声音回答说。

&ldo;结果怎么样？&rdo;桐子心里扑扑直跳。

&ldo;很遗憾，还是那样，我把先生的答复转达给您。

&rdo;办事员奥村口气淡淡地说，&ldo;就跟昨天答复一样，没法接受您的委托。

&rdo;

桐子握着话筒的手一下子失去了气力，浑身一阵灼热：&ldo;因为钱不够，就不接受辩护喽？&rdo;

&ldo;那理由，昨天已经说过了。

&rdo;

&ldo;一个人蒙冤受屈，也许会判死刑，因为没有钱，先生就见死不救？&rdo;

奥村一时答不出话来，也许没料到桐子的话变得如此尖锐：&ldo;那，那是先生的意思。

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您对我说也没用。

&rdo;

&ldo;我很穷，付不出贵所规定收取的辩护费。

我明白这要求有点儿无理，但我打九州赶来，希望能依仗先生的大力，相信先生能给我帮助，所以好不容易请了四天假，凑足旅费赶来的。

&rdo;

&ldo;您再纠缠也没用。

先生已经对您说得很明白。

我劝您打消这个念头吧。

九州也有很好的律师，而且，我们先生的事务很忙，也没有那种闲工夫。

&rdo;

&ldo;怎么说也不行喽？&rdo;

&ldo;这也没有办法啊。

&rdo;奥村要挂电话了。

&ldo;喂，喂，&rdo;桐子不由得放高了声调，&ldo;听说在律师中间有人为了伸张正义，可以不计较报酬出庭辩护。

听人说大冢律师也是这样的血性男子，所以才来求他，请先生帮我一把吧！

&rdo;

&ldo;您用伸张正义这话来强人所难，那就叫人很难说话喽。

&rdo;奥村仍淡淡地说，&ldo;那是根据先生的意见回绝您的啊。

我们先生对您的要求毫无准备，总以为您知道我们这儿的辩护费要比别人高才来的，而且，先生也很忙。

&rdo;

&ldo;我明白了。

&rdo;桐子说，&ldo;我今晚非回九州不可，要是我自作主张再多呆一天，也不知道公司会对我怎么样。

打那桩事情发生之后，即使没有什么事，公司方面也想找借口辞退我。

要是住在东京，我会接二连三来求律师先生帮忙的，但现在不行。

您说四点半去电话，我是把这当成我最后一次请求的机会。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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