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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页）

&rdo;那个青年面对着她笑嘻嘻的。

&ldo;你是&lso;海糙&rso;的女招待吧？&rdo;

桐子认出那人就是杉浦健次的朋友山上。

那天晚上，此人比健次晚来一会儿，后来又一块儿离去。

桐子送他们到酒吧的拐角上。

不知怎么，那时候，山上的神情象是在向健次赔礼道歉。

&ldo;今天晚上你怎么啦？&rdo;山上打量着桐子，他指的是没去上班这件事。

桐子生怕跟山上说话的当口放跑了健次，所以扭过身来使餐馆的边门仍留在自己视线范围里：&ldo;今天晚上我休息。

&rdo;

&ldo;噢。

&rdo;山上从大衣左边口袋里掏出支烟塞在嘴边，又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俯身点上火。

那只打火机的式样有点怪，看上去挺累赘的。

打火机的火光映出山上瘦削的脸。

&ldo;有什么好事在等着你？&rdo;山上喷出口烟，瞅着桐子歪了歪薄薄的嘴唇笑着说。

他有一张额骨突出的脸，还有一对令人讨厌的眼睛。

桐子一下子找不出理由来搪塞：&ldo;我正要去看场电影。

&rdo;心里却念叨着，但愿山上早点儿走开。

&ldo;所以在这儿等什么人吧？&rdo;山上仍笑嘻嘻地问。

&ldo;不，没这回事。

我正溜达着考虑去哪家电影院呢。

&rdo;

&ldo;反正就你一个人吧。

要是你一个人去，我正好也没事。

&rdo;山上一副贼嘻嘻的样子。

不知道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地说。

&ldo;对不起，下一回吧。

&rdo;桐子心想要是让山上纠缠不休就麻烦了。

山上大声笑起未：&ldo;是吗？打扰你了，下回有空来约我吧。

&rdo;

山上转身走进人群中去，桐子心里总算放下块石头。

跟山上说话的当口，桐子的眼睛可没放过那扇边门，健次的人影还没有出现。

无意中发现边上那家纸烟店的老太似乎在听桐子他们的谈话，眼睛直盯着桐子。

又等了二十分钟光景，那扇边门开处，出来个身穿大衣的高个子男人。

桐子瞅一眼表：八点半。

她尾随着杉浦健次走去。

坐上出租车的桐子两眼没离开过前面的那辆车，特意关照司机绝不能放过前头的那辆出租车，还叮嘱司机尾随在后盯着它。

从银座乘车半小时后，汽车从寂静的电车道拐进左边，那是条只能容一辆车行驶的窄路。

桐子捕捉着稍纵即逝的目标。

穿过电车道对面有个澡堂，桐子见有两个象老板娘模样的人掀开帘子走进去。

前头那辆出租汽车的尾灯在黑洞洞的小路闪烁着红光远去，桐子乘坐的那辆车前灯映照着沉寂的住宅区的路面，穿过了好几条小路。

桐子心里数着经过的路口，当数到五时，前面的红灯停住不动了。

&ldo;就这儿停下。

&rdo;桐子急忙对司机说，&ldo;你快把车倒出去。

&rdo;

为了不让健次发现有人尾随，桐子下了车，把身子挨近房屋一边。

她坐的那辆车开始倒退着出去。

前面那辆车的车门打开，健次下了章，拐角的街灯映出他正在付车钱的身影，尤其是那对肩膀，一看便知是健次无疑。

付完钱，健次转身拐进一条胡同，桐子尾随在后，两边都是公寓住宅的高楼，健次微微低着头走去，桐子紧贴路边跟在后面，经过一片公寓住宅，路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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