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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第1页）

&esp;&esp;“你以前……”

林夏忽然开口，“也这样吗？”

&esp;&esp;叶清冉愣了一下，“嗯？”

&esp;&esp;“对谁都这样。”

林夏看着她，“明知道可能没用，也要试？”

&esp;&esp;叶清冉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沉默了两秒，“以前不会。”

&esp;&esp;“我只对——”

她顿了顿，“值得的人这样。”

&esp;&esp;“那现在呢？”

林夏问。

&esp;&esp;“现在……”

叶清冉看着她，“我想试试，对一个人一直这样，会不会有一点用。”

&esp;&esp;温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换气扇轻微的嗡嗡声。

&esp;&esp;林夏握着水杯的手指收紧了一点，轻声说，“你不用这样。”

&esp;&esp;“我知道。”

叶清冉点头，“但我想。”

&esp;&esp;“你这样，”

林夏垂下视线，“会很累。”

&esp;&esp;“我知道。”

叶清冉笑了笑，“但我还撑得住。”

她顿了顿，又道，“以前你追我的时候，不也很累吗？”

&esp;&esp;林夏的动作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想到，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

&esp;&esp;“那不一样。”

林夏说。

&esp;&esp;“哪里不一样？”

叶清冉问。

&esp;&esp;“那时候是我自愿的。”

林夏声音很轻，“现在……你是在替你爸还债。”

&esp;&esp;“你也知道，叶氏现在需要你。”

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你在这里，每天给花松土，给我做饭，陪我发呆，董事会那边怎么想？股东那边怎么想？”

&esp;&esp;“你这样，”

她咬了咬唇，“不值得。”

&esp;&esp;叶清冉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开始替我算值不值得了？”

&esp;&esp;“我没有。”

林夏皱眉，“我只是——”

&esp;&esp;“只是觉得欠了我？”

叶清冉接话。

&esp;&esp;林夏没说话。

&esp;&esp;“那我们算一算。”

叶清冉收起笑意，语气难得认真，“我爸当年对你妈妈做的事，是他的债，也是我的债。”

&esp;&esp;“你一个人撑着这么多年，我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这些，加起来，你觉得我在你身边待半年，就算还完了？”

&esp;&esp;林夏被堵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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