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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等?”
余吟霜半眯着眼躺在藤椅上,冬日的暖阳让她不想睁眼。
清洁阿姨点头称是,余吟霜挥了挥手让他退下,揉了揉太阳穴伸了个懒腰站了起来,趴阳台上往外望,那徐萧筱果真还站在门外。
虽然天上有太阳,但止不住现在是冬天,徐萧筱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发青了。
余吟霜冷笑,俩母女都是一样的不要脸,谎言被拆穿了还有脸面过来求关曜帮忙,不过可惜了关曜刚巧今天出国谈生意,现在关家管事的人是她。
外头天渐阴沉,看起来似乎会有一场暴风雪,余吟霜摸了摸吊坠,拨了个内线电话。
“让她进来吧。”
她吩咐秦管家说。
徐萧筱冻得四肢僵硬,听到关曜终于肯见她,高兴得什么都顾不上,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管家后面进了屋子。
秦管家将人带进去之后转身离开,徐萧筱不敢有所动作,不过站了许久都没见有人开口相问,她四处环顾也没找到关曜的身影,“不是说关曜要见我吗?他人呢?”
“关曜不在家,是我让秦管家叫你进来的。”
余吟霜从楼上走下来,满脸笑意。
徐萧筱见过她,秦家二小姐,关曜的现任未婚妻,多么讽刺啊,这个位子应该是她女儿的,她应该是因为这个位子而让所有贵妇都羡慕的对象,只是现在她却得对这个位子上的人卑躬屈膝。
她拿出自己最让人怜悯的表情凑到余吟霜面前,“秦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你和她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余吟霜嗤笑出声,最好的朋友这个字眼还真的让人发笑,她面露疑色,握住徐萧筱的手,“阿姨您坐,您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尽欢她怎么了?”
徐萧筱一时语塞,她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隐瞒一些事实,说余尽欢和郑兴邦谈恋爱,两人起争执然后又了打起来,对具体的事一概不说。
余吟霜觉得好笑,但戏还得做全套,她攥紧了徐萧筱的手,“阿姨,我的确很想帮您,但是你知道的,这个家里还轮不到我做这么大的主。”
拒绝的理由实在合情合理,但一想起余尽欢在病房里的可怜模样,徐萧筱就无法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就差跪地同余吟霜求情。
余吟霜装作犹豫的样子,咬咬牙装作让步地点醒徐萧筱,“阿姨您知道的,商人都是重利的人,如果您能给出一点筹码,那……”
话说一半最能引起人的兴趣,也最能享受给人希望又看着希望破灭时那绝望透顶的上佳办法,毕竟她给了希望,可徐萧筱手上可没有半点能够得到这份希望的筹码。
只是徐萧筱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口了,“我有,我有一个能够和他交换的筹码!”
余吟霜心中吃惊,她疑惑开口,“不知道徐姨您想用什么交换?”
徐萧筱沉默,余吟霜开口,“如果是徐姨您拿不准的东西不妨先告诉我,也许我能帮您交换到您想要的东西。”
徐萧筱的确拿不住自己准备的筹码足不足够让关曜得罪郑家,听余吟霜这么说也动起了心思,只是这个筹码……
想着余史的凶恶面孔,再想想医院里的余尽欢,她咬牙点头,又看了看周围的人。
余吟霜自然没错过她的小眼神,大厅的确人来人往,她只得带着徐萧筱进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两人对峙站立,徐萧筱搓搓手还是说了出来,“我有个当年余吟霜母亲死亡的真相来和关曜换。”
余吟霜如遭雷击,她的大脑混乱无比全晃荡着这句话,而徐萧筱只当她是拿不准这筹码够不够价值,生怕她不答应立刻就拉住了她的手,“余吟霜对关曜来说有一定的意义,这个筹码一定可以说服他的!”
余吟霜顿顿地点头,“您可以先告诉我。”
徐萧筱惊喜无比地点头,将当年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余吟霜越听,心里越沉,等徐萧筱说完,她平淡地问了一个问题,“所以我…余吟霜她母亲并不是精神异常自己跌下去的?”
“没错,余史那混蛋松开了她的手。”
其实,徐萧筱还隐瞒了一点,那就是卓央之所以会‘意外坠楼’,是因为她挺着孕肚在天台对她进行百般羞辱。
但这些真相都不重要了,余吟霜决定要让自己的怜悯之心见鬼去吧,她要让余家所有人为她的怡儿和母亲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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