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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棠哼哼:“我就是话唠,咬我啊?”
杨锦书握起他的手,轻轻咬了肉呼呼的小爪子一口,舌尖微微舔过指缝,激得禾棠浑身一抖。
“你你你……你干嘛?”
杨锦书无辜:“咬你啊。”
“……”
他的表情好天真一定是我想得太下流了!
禾棠流流满面。
自从被一纸婚书许配给这个病死鬼后自己真是在直男的道路上彻底迷路了。
作为一个病死鬼,为什么杨锦书平时却是个知书达理的谦谦君子呢?还长得有点小帅,每天陪着他养着他还任他胡闹,这样的暖男真是太拉好感度了!
禾棠揪着杨锦书的袖子嘤嘤嘤咬下去,觉得自己要被一只鬼给掰弯了……
杨锦书看着咬着自己袖子一脸郁闷的禾棠,忧伤地想:这孩子什么时候能长大啊……
两人在山顶晒足了月亮,在日出之前回到地牢。
施天宁与菀娘已经回来了,坐在角落里闭目修炼。
原本守着神棍的闵悦君却不见了,而神棍还是老样子,被他同门的魂魄精气滋养着。
禾棠小声问:“闵道长走啦?”
施天宁睁开眼,点头道:“这里戾气太重,闵道长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一个大活人待在这儿可不要难受么。”
禾棠蹲下去看着神棍,十分担忧,“你们说小五过来的时候,道长会不会还这个样子?”
“说不准。”
施天宁道,“以如意他们的脚程,最快也要大半个月才能到这里。”
“忽然觉得做鬼还是很方便的,起码不用大老远赶路……”
禾棠开起了玩笑,“还可以飘,一闪身就闪了几百米!”
“我有些担心他们……”
杨锦书面露担忧,“如意与老方年纪都不小了,这一路走来旅途艰辛,还要带着神志不清的小五……若是半路遇上厉鬼和游魂,我怕……”
菀娘睁开眼道:“如意与老方都是良善之人,功德厚些,寻常鬼魂近不了他们的身。
你在小五身上藏了护身的法器,他们应当不会有事。”
“可还是好担心啊。”
禾棠捧着脸皱着眉头,“最近厉鬼作祟的事越来越多,闵道长都开始头疼了,谁也说不准他们在路上会不会有麻烦。”
“闵道长已经差人去打听其他修道门派的动静了,我们耐心等候便可。”
杨锦书走过去把他拉起来,“这段时间,你好好学些护身法术,下次再这么轻易被人捉去,我可要生气了。”
禾棠捂脸:“我哪儿知道一下子就碰到云苍那种高阶道士啊!
被秒捉我也很郁闷啊!
显得我很无能一样。”
施天宁在一旁笑:“你不是么?”
禾棠一脸幽怨地看向他:“天宁哥,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施天宁哈哈一笑,道:“趁着这几天在修道人的地盘,你不如好好请教闵道长。
他既然能控制这冥界法器,想必对鬼道修炼也有些研究。
若他肯指点你,说不好你功夫会突飞猛进。”
“我怕他揍我……”
自从听了闵悦君的回忆,一想到他曾经杀了那么多人,做出过那么凶残的事,他就很怕。
这个道士不知是正是邪,让他颇为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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