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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本崭新崭新的书,因为被爱护,它像是从未被触碰的禁区。
秦微微小心地用指甲抠起封面的一个小角,将封面提了起来。
在扉页的最明显的一句话,让人心情沉痛。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
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
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
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这是白夜行里面最经典的一句话,秦微微也见过听过,但是从来没有想过……在白宇的桌子上看到这句话,会让她感觉到……触目惊心。
尤其是这句子底下用钢笔写的话,这是白宇写的,自如其人,威严又气势十足。
这句话却更让她睁大了眼睛。
——从此无心爱白夜
——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这是,他们是……白夜,白宇,他们是……秦微微的头皮发炸,而突然响起的开门声让她更是整个人都僵住了。
但是她还是逃离开了办公桌,在门打开之前,她又端庄地站在办公桌前,眼睛看着地,一派小心谨慎又紧张的模样。
白宇走了进来。
目光根本没有留给秦微微一分,他的目光在屋内巡视二楼一番,没有发现异常,他才抬脚进来。
他是没有想过有人会趁他不在而进他的办公室,真没有想过,因为这件事他在八年前基本把整个公司的人都清了一遍,人人自危。
白宇是不悦地,但是他并没有对秦微微发作。
这不是秦微微暗自窃喜的特殊待遇,而是因为不屑,只是因为不屑。
白宇是个几乎没有情绪的人,真的没有,所以想激怒他,完全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除了工作,他什么都不参加,也什么都不在乎。
就算工作,也只是为了排遣罢了。
只是这些,没人知道。
白宇走到桌前,坐了下来。
他支着手,看着秦微微,明明是毫无情感的犀利眼神,却还是让秦微微浑身颤抖。
别误会,不是吓的,是激动的。
“秦微微,在寰宇公关部工作三年,国外留学一年,有一个未婚夫。”
白宇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接触婚约,做我秘书。”
这是简单粗暴的命令。
白宇让她解除婚约,然后做他秘书。
——这真的不是做梦吗?还是真的如白雪所说,只有她秦微微,适合做白宇的爱人。
她都没有感觉到她的迫不及待,连装矜持都忘记,她张口便答应了。
听着秦微微忙不迭的答话,白宇笑了,这是嘲笑,他只轻挑了一个嘴角。
是在嘲笑她,也是在嘲笑自己。
……
白夜在吃早饭,享受着林书隐“殷勤”
的伺候。
“咸么?”
林书隐站在白夜身边,系着他那个从超市买到的可笑围裙,一手端着盘子,眼睛期待地看着白夜。
“盐放太多了,而且没有弄匀。
一边糊了一边还有点流黄。”
白夜中肯地评价着面前的煎蛋,然后看到林书隐一下子萎靡了不少的样子。
就像耷拉着耳朵的大型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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