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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2页）

我打断他的话，握着他的手。

&ldo;理查德，&rdo;我边说边望着他的眼睛，从中搜寻爱的目光，&ldo;这相当难……&rdo;我的声音越来越弱了。

&ldo;是什么，尼基?&rdo;他问我，勉强笑笑。

&ldo;嗯，是迈克尔，你看，什么都没发生，他不能……&rdo;

理查德眨也不眨地盯着我：&ldo;你是说他不行……&rdo;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更糊涂了。

&ldo;不完全是这样，&rdo;我喃喃地说，&ldo;那晚上和他在一起，他太紧张了，也许他觉得这是在犯罪，也许已经很长时间他没……&rdo;我打住话题，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

理查德一动不动地看着大海，好久没有说一句话。

&ldo;你想再试一次，是吗?&rdo;最后他语无伦次地说，没有转身看我。

&ldo;我，我不知道。

&rdo;我握住他的手，想说些其他的话，比如如果我再试一次他受得了吗?

这时理查德突然从我身边走开，扔给我简短的一句：&ldo;决定时告诉我一声&rdo;。

有一两周的时间我打定主意要放弃这个念头。

慢慢地，非常缓慢地我们的家庭又有了欢乐。

理查德和我又有了正常的夫妻生活。

&ldo;我不得不承认有段时间我很担心。

一想到你和迈克尔在一起我就要发疯，我害怕你会喜欢和他在一起，明白吗?如果真是那样我们的关系就会受到影响。

&rdo;

显然理查德认为我不再打算和迈克尔生孩子了，当时我没和他争。

几天后我又翻开医书，意识到自己仍然抱着这个想法。

有天早上理查德看见我在测试我的小便，他什么也没说。

从他失望的眼神中我看到他明显受了伤害。

我想安慰他，但孩子们在房间里。

我没那么做，怕出乱子。

我没告诉迈克尔我将和他进行第二次尝试，这样他的心理负担不会太重，可能要好受些。

我按部就班地进行着我的计划。

先把孩子们安顿在床上，然后和迈克尔一起走进他的房间向他解释将要发生什么。

我敢打赌如果不是凯蒂开始尖叫&ldo;妈咪，妈咪&rdo;，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我抛下迈克尔冲进婴儿室。

理查德已经在那儿了，他抱着凯蒂。

西蒙娜坐在她的垫毯上揉着眼睛。

父女三人看着赤身裸体的我站在门口。

&ldo;我做了个噩梦，&rdo;凯蒂紧紧地抓住理查德说，&ldo;一只八爪蜘蛛正在咬我。

&rdo;

我走进房间。

&ldo;现在好些了吗?&rdo;我问，伸手去抱凯蒂。

理查德仍紧紧地抱着女儿，而凯蒂好像也并不愿意到我这儿来。

我很尴尬，只得走向西蒙娜，抱着她的肩膀。

&ldo;妈妈，您的睡衣呢?&rdo;四岁的西蒙娜问我。

大多数时间我们都穿着睡衣睡觉，每天我也带着两个女儿一起洗澡。

她们对我的身体已经相当熟悉了，但通常我都是穿着睡衣进婴儿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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