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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了头，随她一起进厨房，盛了粥出来。

两人在饭桌前坐定，她笑吟吟地捧着粥碗，也不急着吃，只是盯着他瞧。

待他挟菜入口，她头一歪，问道：&ldo;我做的菜跟王鹃儿做的，哪个好吃？&rdo;这一问，勾起早先的情景。

他望着她，看着她一脸笑意中暗藏的执着和不甘，复又想起了那&ldo;嫉妒&rdo;二字来。

他也不知怎么答才好，只是沉默。

她见状，自叹一声，道：&ldo;也罢，自然是王鹃儿的好……我从来也没认真学过厨艺，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做给别人吃。

若早知如此，怎么也该学几个拿手菜才是。

&rdo;他愈发答不上话，只好低头喝粥。

她也找不出话说了，随他沉默下来。

房中安静非常，但那安静之下，却隐着纠结的暗流，翻涌着焦急忐忑。

他在等，等她问出真正要问的话。

她亦在等，等自己下定决心。

寂然饭毕，他收拾碗筷，打水清洗。

眼看天色渐渐暗下，她点了灯，替他照明。

温暖灯火，晕出一片馨和。

她听着屋外的潺潺雨声，心上生出千般眷恋。

或许，她什么都不说，便能将这一刻绵延成天长地久……只是，她记得自己是为何而来，要做何事……那一条性命，终究比儿女私情重要。

她陪着他洗完碗筷，又随他走回卧房，眼看无事，她略微斟酌，笑道：&ldo;玄凰……&rdo;她话未说完，他抬手，轻轻掩上了她的唇。

她要说什么，他早已明白。

他欠她回答，更执意拖延。

或许到了此时，容自己任性一回也无妨吧……他走近她一些，双手捧起她的脸，细细端详。

她不解他的举动，却无意抗拒。

他温暖的手掌熨贴着她的脸颊，手指轻轻摩挲过她的嘴唇……那是太过切近的距离，纠缠的暧昧刹那冲破矜持。

他无话，低头吻了下去。

一吻之下，情爱怨憎，密密交织，竟纠缠出痛楚来。

他蹙眉，试图压下心中那不合时宜的忧忡。

察觉他的亲吻从温柔至强横，她忆起昨日之事，慌忙伸手将他推开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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