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瓒换好拖鞋跟上去:“柯先生舍得?”
一层客厅非常大,目测超过了五十平。
柯谨睿一个人住,家里也没请菲佣,索性省略了传统家庭装修必备的餐桌和电视,直接把客厅装修成了一间大书房,划分出工作区、会客区以及与阳台相通的休息区。
柯谨睿把电脑包搁在书桌上,无所谓道:“这有什么不舍得,反正也不是我买回来的。”
伽利略还不知道自己被主人抛弃了,正奋力往关瓒怀里挤,用湿漉漉的狗鼻子去拱他的脖子。
关瓒被小东西舔得很痒,倒是不讨厌,只不过注意力全在狗身上,一时没听全柯谨睿的话,更顾不上回。
柯谨睿在高背椅上坐下,抽出香烟含进嘴里,打火点燃。
他的视线始终在关瓒身上,看他乐此不疲地被柯基欺负,静了半晌,说:“你以前也养狗?”
半月不见,伽利略长大了一圈,分量也沉了不少。
关瓒站累了,于是抱着它走到阳台,一人一狗一起窝进角落的藤编吊椅里。
那只吊椅出自芬兰设计师的手笔,带有斯堪的纳维亚风格的经典美学,状似鸟窝,里面铺满柔软织物和靠垫。
鸟窝摇摇晃晃,将少年温雅的嗓音晃出来,像入睡前的呓语,关瓒说:“小时候表哥为了欺负我,特意让舅妈买了只撒路基猎犬,想训练听话以后放它咬我。”
柯谨睿一怔,眸底的笑意淡了些许。
关瓒搂着伽利略,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刮弄柯基的长嘴,轻描淡写地继续道:“不过我很有狗缘,而且经常给猎犬喂东西吃,它跟我关系更好,从来不听表哥的话,把他气得够呛。”
“就是中午送你过来的那个?”
柯谨睿问。
“嗯。”
关瓒说,“他被舅妈宠坏了,脾气特别大,有不顺心就拿我出气。”
柯谨睿又问:“你离家出走是因为他?”
“被打了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了,我耐打,也不怎么觉得疼,和他只有一半关系吧。”
关瓒坦言,“主要还是跟他们家本身的矛盾。
当年的事我记不太清楚了,大概是我爸车祸去世,妈妈带我住到了舅舅家。
结果车祸的事对她影响很大,精神出了问题,有一次家里没人,她放了满浴缸的热水,割腕自杀了。”
“那时候我刚上小学,一个人先回来,开门以后就看见……”
话说至此,关瓒略略顿住,原本抚摸伽利略的手也停了。
柯谨睿听见吊椅里传来细细的轻颤,过了有一会儿,关瓒才复又开口:“看见淡红色的水沿楼梯流下来,在客厅地板上积了很大一滩。”
“当时没意识到发生什么,我太小了,只当水龙头没关好。
我妈糊涂,这种事不是第一次,我想着赶快处理好,免得等舅妈回来看见了再发脾气。”
“我上到二楼,也没多想,直接推开了盥洗室的门。”
关瓒的声音平静下来,甚至带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在里面,“浴缸往外冒着红色的水,颜色比楼下要深。
我妈穿了件睡衣,披头散发,她垂在浴缸外的胳膊往下滴血,刀口已经被泡烂了,割得很深,我看见了腕骨。”
“我吓得坐到地上,不知道该做什么,然后表哥回来,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待他说完,柯谨睿无声无息地扬起嘴角,淡淡道:“因为他间接救过你母亲的命,所以你默许了自己被他欺负?”
“算是吧。”
关瓒漫不经心地说,“不过也确实没有其他选择。”
“那件事后,我妈自杀未遂被送进了疗养院,我没有监护人,理所应当地被舅舅和舅妈收养。
其实我知道舅妈是为了遗产,我爸妈留下的东西都被她拿走了,房产和几架古筝变卖折现,她用这笔钱投资,把舅舅的生意做大,才慢慢有了现在的生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家盲眼庶子,偶尔得获古剑天泣剑灵相助,不仅重获光明,更得一双拥有可以洞穿九天十地的异曈。从此炼神体,悟无上剑道,横扫三千世界。一式,举世震撼!一招,神鬼惊叹!一念,掀起绝世狂澜!...
吴正东的祖上是拥有近四千顷土地的大户人家,但经历了近代数百年的动乱和劫难,到了他这一代,老吴家最终没落消弭在人群中。但是吴正东心中的豪门之梦却从来没有停止过~到了二十八岁,吴正东才渐渐明白,豪门或许只能成为心中的一个梦想。然而有梦就有人生,深夜辛勤工作的吴正东一夜之间重生到了十六年前,从此,他心中的豪门之梦又燃烧了起来。多了十六年的履历和经验,且看吴正东如何利用这些优势,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出豪门之路!本书读者群64504261。...
看似不可能的完美案件,其实暗藏玄机。侦探狄格将为你解开每一起案件的真相。...
婚后不到一个月,深爱多年的男人不但残害她亲人,还编织罪名无情剜去她双眼,更纵容他的女人放火将她烧死,她这时才明白自己只是他谋取权力的棋子而已。葬身火海的那一刻,她以血起誓如果可以重来,她必斩断情丝,倾尽一切保护好所在乎的人!再次睁眼,她竟回到了几个月前。情节虚构,请勿模仿...
关于穿书之路人甲和男配的婚后二三事美食主播乔挽月穿进自己看过的小说里,既没穿成女主也没穿成女配,竟然穿成路人甲。没有空间金手指也就算了,刚来就面临被黑心姑姑设计嫁给老鳏夫的局面,且看她如何机智化解。陆少平拥有八块腹肌文能出口成章写情书,武能扛枪作战保家国前途光明未来可期的人民子弟兵却是书中无儿无女孤独终老的炮灰男配。书中女主白丽发现自己重生归来欣喜若狂誓要与前夫重修旧好。奈何重生时机不对,前夫再娶她已再嫁。不过她知晓上辈子前夫是孤...
岁月荏苒,他是南城的江少,而她只是母亲带入傅家的拖油瓶。韶华胜极的青春,稚嫩而又刻骨的爱情,是开在心尖上无根的花,她只想凝一眸温暖,绵长静好。此生,浅浅遇,深深藏。那时,他说若是这辈子我娶的人不是你,那我就一个人孤独终老。他送她上天堂,又让她入地狱。那一年,她的裸照漫天飞舞,众人鄙夷的看着她,他推门而入,只是陌生人。那一年,她被陷害,身陷艳照门的丑闻,他愤怒如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打掉孩子。那一年,她站在电闪雷鸣暴雨倾城的午夜,一遍一遍的给他打电话,只是想要告诉他,孩子是他的。那一年,她被赶出了家门无处可归,有人说,她害死自己的爸爸,引诱江家大少不成!肯定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零落鸳鸯,雨歇微凉,不过是寒梦一场,有人说江沥北曾爱过一个女人,见过的人都说是一个素雅清韵的女子有人说,江沥北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