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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谨睿站在楼梯旁边,一手拿着手机回给损友们回消息,另一只手沿着巧克力流过的纹理,在关瓒胸前漫不经心地涂抹。
他根本就没有抬眼去看,注意力全部放在了手机上,动作随便而肆意。
巧克力混合了黄油,质地粘腻幼滑,香气浓郁。
最初滴落的时候温度不算太高,痛感甚至不如低温蜡烛。
但是这东西本身很微妙,而且带着惩处性,关瓒从进门开始就被铐在了栏杆上,垫脚的时间长了身子便开始止不住的发抖,肌肤敏感无比,根本承受不住滴烫的刺激。
柯谨睿也是第一次用巧克力,原本只是随便玩玩,倒是没料到效果竟然这么好。
只可惜材质本身不容易清理,不方便挪到床上进行,前戏阶段影响不大,进行到正戏以后难免有些施展不开,很难尽兴。
回复完消息,他就近将手机搁在台阶上,其余一手继续,指腹围绕着右侧乳头按压揉捏。
两指捏合施加的力道不小,乳尖应激立起,关瓒低头喘息,无焦点的目光落在腹下,有巧克力淌到了那里,与耻毛粘结,看上去色情又诡异。
忽然之间,他看到一只沾着巧克力的手探下去,从腹面勾住挺翘的部位,以两指捏住,最后把粘腻的东西涂抹在头部。
关瓒兴奋的猛然一颤,束缚住腕子的手铐瞬间抻紧,跟栏杆碰撞发出“当啷”
一声。
柯谨睿无声莞尔,松手转而捏住关瓒下巴,挑开唇缝,缓缓插进去一根手指。
柯谨睿游刃有余地命令:“舔干净。”
指腹按压着舌苔根部,插得太深了,关瓒不太舒服,勉强忍下呕吐感,调整状态,然后开始吞吐和舔舐。
柯谨睿垂眸看着小家伙舔手指,脑内想的却是另一番景象,不得不承认,几次以后他们家的小猫咪可以说进步飞快,这嘴上的技术好得还真不是一星半点。
柯总被讨好了,旋即又添了第二根手指进去,淡淡道:“知道那孩子是谁么?”
关瓒的嘴被堵住,不方便发声,他抬眼看向柯谨睿,十分费力地摇头。
“那人家送你的东西是怎么处理的?”
问完,他抽出手指,却依然触摸着关瓒的嘴,用滑腻的手指去玩弄那双鲜嫩的唇瓣。
关瓒深深喘了口气,回答:“留在自习室没拿回来。”
柯谨睿笑着问:“所以是故意拍了张照片气我的?”
关瓒:“……”
扪心自问,关瓒心底还是有点点怕他,可能是因为游戏中两人的固定身份,他作为服从者,能做的只有绝对臣服。
斗胆子毕竟是少数情况,大部分时候还是要乖乖的听话。
“不敢……”
关瓒心虚,声音也跟着弱下来。
柯谨睿笑而不语,一并抬起小家伙的两条腿,拉开裤链,扶着那个抵上穴口。
关瓒瞬时失去支点,手铐直接勒紧腕子,栏杆硬冷的金属材质硌进脊背,他疼得颤抖,又因为疼痛发生而亢奋不已。
“你不敢?”
柯谨睿好整以暇地反问,“依我看,在我面前,你恐怕是没有不敢做的事了吧?”
关瓒被折腾了整个晚上,放下来的时候都有点脱力了,双腿被干到合拢不上,脚尖刚一沾地立马感觉后面有东西溢出来,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关瓒虚弱得不想动换,就搂着柯谨睿不撒手,拒绝被干完还要自己走到盥洗室。
柯谨睿拿他没办法,只好放弃先去放水的打算,把耍赖的小朋友打横抱起,带他一起过去。
浴缸里还没来得及放热水,柯谨睿把关瓒放进去,调好水温,然后拿着花洒帮他冲洗身上的巧克力酱。
关瓒被水淋得灰头土脸,看模样像极了一个不听话、跟泥地里打过滚的猫,现在被主人捉回家,正在接受强制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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