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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眼下时间有限,这种事多想无益,反正一时半刻是想不出个所以然的。
关瓒如释重负地缓了口气,特意脱下还有冷气的外套,只穿里面被体温焐暖了的线衣进病区探望。
他们不确定袁昕的病情,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刺激,柯谨睿不会进去,而是留在外面等关瓒。
午休时间,整座病区都静悄悄的。
关瓒推门进入病房。
今天下雪,天气阴沉,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非常昏暗。
袁昕已经睡下了,呼吸轻而绵长,看上去很踏实。
她的气色没有变化,是一如既往的苍白和瘦弱,既不算好也不算坏,还是跟以前一样,慢慢熬时间。
关瓒没有吵醒她,只拉开椅子坐在床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她睡。
一点整,探视结束,小护士进来提醒。
关瓒提前两分钟就站了起来,朝对方比了个“噤声”
的手势,示意不要吵醒病人休息,然后跟她一起离开病房。
看似是一场短暂而敷衍的探视,显得没那么尽心也没那么有孝心,然而这就是有长期病患家庭的现状。
个月好熬,可年呢?十年呢?关瓒心疼妈妈,小时候不会表达,见了她就哭,等到被发疯的袁昕误伤以后反倒就不哭了。
后来他长大了一些,上了学,词汇和认知都丰富起来,他也曾经握着袁昕的手,跟她讲话,讲未来和期待,盼望着这些声音可以传进她的脑中,稳定病情,甚至带来一个奇迹。
等到了更后来,关瓒吃过了太多的苦,忍受了太多的打骂和鄙夷,他对待妈妈的心疼不减反增,只是话少了,不再期盼,变成努力赚钱和定时探望。
关瓒觉得这样其实更好,他不再幻想袁昕能够好转,能够变回跟正常人一样。
对他来说,只要每次过来这间病房里还能有人,她还活着,不管是睡是醒,是发病还是平静,他都会感到很满足。
这大概就是成长的标志,一是务实,二来便是知足。
临近傍晚五点,两人返回西山别墅。
为了照顾伽利略,今天过来的保姆留下半天,等主人到家还特别询问了口味,然后开始准备晚餐。
关瓒一进门连衣服都顾不上脱,举着手机就开始打电话,包了这周五梨花深巷的场子。
保姆在厨房做饭,伽利略被香味吸引走了,客厅没东西碍事。
柯谨睿从背后抱着关瓒,双手绕前解他羽绒服的拉链,再松开衣领,埋头亲吻后颈和肩窝。
从室外进门满身凉气,然而皮肤是温热的,冰火交织,带着说不出的痒意和情色。
沟通好时间,关瓒匆匆挂了电话,又十分介意地朝厨房方向瞄了一眼。
见保姆没有发觉,他放松下来,整个人靠进柯谨睿怀里任由他乱弄,调情似的笑问:“想做什么坏事?”
柯谨睿剥了他的外套,内里线衣揉起来,手掌抚摸上前胸,肆无忌惮地揉捏乳头。
“做你。”
他呼吸很深,鼻音渐浓,嗓音不免染上三分克制的禁欲气,偏偏干着流氓事,就特别性感,“早晨不够,现在补上,当做罚你。”
关瓒被亲得很痒,笑得眼睛弯起来,又问:“那得先说清楚我哪里做错了,为什么要罚?”
柯谨睿含着他的耳垂,唇齿斯磨,沉思片刻,回答:“你故意夹那么紧,难道不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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