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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秘密的地方——
「……」其实……当个一、两天的女人也不错啊!
宇文云飞捣着似乎有热流涌出的鼻子,如是想着。
乐令畤再度确定名叫「宇文芸霏」的女人有病。
他站在窗外,听着里头兴奋的叫嚷:「哇,胸部啊,好软喔……咦?原来这里是长这样……天啊、天
啊,好神奇」
那女人是第一次看自己的身体吗?
他揽起眉,等到里头声音总算消失,隔半晌,门咿呀一声打开,乐令畤退开几步,然后眼睛一瞪。
只见刚才在里头玩得很开心的宇文云飞胡乱披着衣服,抱着装水的澡桶跨出门槛——
「咦?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宇文云飞看他一眼,走到廊前。
「你力气还真大。
」乐令畤瞪向那纤细的手臂:这是女人吗?
「还好啦,不过现在变成女人,力气还是变小了。
」以前他两手可以各提两个装满水的木桶,头上再
顶一个——被师父罚的。
他倾身将桶里剩余的水倒出,诱人的白晰胸脯因凌乱不整的衣服而微微露出半边,长发上的水珠更在
月光下闪过一道莹光滴在那柔软上头……乐令畤呼吸一窒,锐眸里窜出两簇火光。
这女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男子,举止及说话也较女子粗鲁,可又有哪个男子会像她这样勾引男人的?
他猛地伸出手,在宇文云飞还来不及抛下木桶反击前,一把抱住他的腰,大步走向房内,将门踢上。
「你做什么?」被丢到床上的宇文云飞吃痛,怒视不知为何脸孔呈现狂态的乐令畤。
「身为女人,这种状况还没有自觉?」乐令畤慢慢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压上宇文芸霏,「我该说你单
纯还是蠢?」说着,强健的身躯还煽情地蹭了宇文芸霏一下,眼里尽是热切。
而宇文云飞则像呆了一样,任由乐令畤用似乎变硬的下身磨蹭自己,嘴巴张得老大,总算在豆腐快被
吃光前反应过来——
「呃,你的意思是?」莫非这男人要……凌辱自己?
他张大嘴巴,看来天真的模样让乐令畤低低笑出声。
「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便是我要做的事。
」
话完,他的手探上宇文云飞已然凌乱的前襟,用力将那薄布往外一扯,总在他眼前晃动的曼妙身躯顿
时暴露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沭浴后的馨香热气,诱人至极。
手才要握住,宇文云飞总算回神,连忙伸手格开,再抬起未被压制的右腿,狠狠踹上乐令畤小腹:「
你这个死色狼!
做什么啊?!
刚才他还想着这男人是不是有断袖之癖,等到衣服被撕开后才想到自己现在
的身体是某个女人的,而这家伙显然是采花淫贼之流,打算逼奸。
成功将没有防备的乐令畤踹倒,宇文云飞赶紧起身下床,匆匆跑到门口,还没来得及跨出门槛,一个
高大灼热的身影已压上他。
「你敢踹我?」乐令畤怒极反笑,声音却低沉得吓人。
宇文云飞赶紧回头,吼道:「我告诉你,我现在虽然是女人,但我可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我没有龙
阳之好,知不知道?」
「哼,男人?」乐令畤又一声冷哼,粗糙的指腹划过宇文芸霏因衣服未来得及合拢而露出的柔软尖端
、「这样叫男人?那我不就是女人了?」他讪笑。
那异样的抚触让宇文云飞的身子莫名地泛过一阵战栗。
他赶紧挥开他的手将衣服拉拢,不甘示弱地回道:「你高兴当女人,本公子是没意见,但本公子就是
不爽被当成女人,听见没有?」他的心可是个切切实实、爱漂亮姑娘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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