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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维最近在跟进一个案子,常常早出晚归,甚至很多时候直接在值班室搬把椅子就睡了。
这不,连着在局里的值班室睡了几天,今天难得晚上十二点前收工,队员们一个个劝他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休息。
他其实并不想回家。
因为一回家,看到空荡荡的房间,就会想起还在影城拍戏的孟绵。
有时半夜做梦梦到她,他都会觉得和她住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才是真正的做梦。
他刚刚走进小区,路过保安室时被值班的保安拦住,说他有快递到了几天都没取,让他去取一下。
他拿到快递,正在研究是谁寄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快递寄件人处写着的“孟绵”
。
他心下一动,只觉得那颗沉迷于工作的心,终于像个人一样,鲜活地跳动起来。
这段时间忙于工作,再加上察觉到了自己对孟绵的心思和作祟的自卑心态,他一直没和孟绵联系,也没有关注她的近况。
如今收到了她的快递,打开一看竟然还是他爱吃的甜食,还没吃上,他就觉得已经甜进了心里。
梁维脸上不自觉地挂上了笑容,拿着手机给快递拍了照,正想发微信给孟绵时,就看到不远处有一辆熟悉的库利南看来。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心情却变得越来越沉重。
不多时,车停在了小区门口,如他所想的那样,傅之砚和孟绵分别从车的两侧走了下来。
梁维呆住了,刚刚火热的心,瞬间就凉了一半。
或许是因为默契,傅之砚和梁维远远地对视了一眼之后,互相当作没有看见对方。
司机把车上的东西都拿了下来,傅之砚道,“我帮你拿进去吧?”
孟绵有些为难地看着这堆东西,“我觉得……我是不是不该收这些东西?”
傅之砚疑惑,“都是爷爷他们给你的,你怎么就不能收?”
冷风一吹,孟绵无意识地用手搓了搓手臂,解释道,“他们是给你的‘女朋友’的,不是给我的。”
傅之砚不解,“这有什么区别?”
孟绵认真道,“您知道的,我并不是您真的女朋友,所以这些东西我不能收。
长辈的心意,是不能糟蹋的。”
傅之砚说得言简意赅,“没有真的,你就是真的。”
这话有点绕,但孟绵听懂了,她叹气,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傅之砚就又进了车里。
孟绵还以为霸总耍脾气,想把东西直接给她撂地上呢。
没想到他很快就重新走了过来。
傅之砚手里拿了一件白色的披肩,自然地给她披上,“最近昼夜温差大,别着凉。”
孟绵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有拂了他的好意,“谢谢。”
傅之砚仿佛嫌这句话还不够,眼睛充满期待地、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孟绵服了,补上下一句,“……阿砚。”
傅之砚舒服了,他把放在地上的礼盒拿起来,“我……”
“欸?”
孟绵惊讶地看着小区门口,仔细辨认后,发现竟然是梁维,于是她挥挥手,“梁维!”
梁维已经看了他们好一阵了,看着他们二人若无旁人地闲聊,又看着傅之砚体贴地给她披外套,心里酸涩得像是吃了没有成熟的柿子。
在他即将黯然神伤离去的时候,孟绵竟然注意到了他。
听到孟绵喊了梁维的名字,傅之砚和梁维二人瞬间就变换了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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