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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2页）

&ldo;性是什么？爱是什么？身常被心糊涂，总不清楚真正想的是些什么。

但有时夜里醒来，泪水总是莫名其妙地沾湿了枕巾，什么时候才能听得见那象根羽毛般轻盈之心灵的呼喊？&rdo;看到这样一段文字，杨帔的心一点一点被提了起来。

这话好象是自己在诉说，好象是从自己的血液里流出来的一样。

&ldo;月光正从窗外一片片飞来，汇在一起又象是水在流淌，这个世界也许只在此时才会有点清澈。

&rdo;杨帔的心随着何仁的文字来到了一片月光下：是呀，只在此时，银色的月光下，人们的心才被映得一片纯洁，在这皎洁的月色里，在这清凛的溪水边，人的心才会柔情似水。

&ldo;空气很好，在皮肤上滑过，总令人有着隐约的快感&rdo;读到这里，杨帔的皮肤上竟似过电般酥然划过一条痕迹。

&ldo;水从头顶倾下，就若梦正伸出无数只清凉的触角，把自己紧紧拥抱。

&rdo;杨帔仿佛真的正站在瀑布下，她醉了，完全醉在何仁用文字描绘的画面里。

她觉得身心舒畅。

心清气爽。

一切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眼前就只有何仁的文字。

文字的画面。

&ldo;那象漫空沙粒般风的呼啸声，总能够灼热而又冰凉地撒入宇宙的最深处鸿蒙中，原已有着的那一片极大的虚无，渐露出赤裸苍白的躯体。

眼眸灼热有光，人生是如此真实却又不可信。

在语无伦次的清醒与晕迷间，生命象根小草。

墙头草，风吹两边倒。

就在不断呻吟辗转反复时，总还能看见自己烙满快乐与苦痛的胸膛。

&rdo;杨帔一口气读完这一大段文字，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是呀，这是多么无奈的人生。

冷和热永远都混在一起。

真实与虚无也永远相依相伴，生命也总在善良与邪恶、欲望与纯洁间摇摆。

&ldo;跑到河边把脚浸在水里。

那种感觉可也真好。

水是清的，也是浊的，但它总也是在流动着的。

就仿佛是双手在温柔地抚摸着。

河边的风总是很大，不停地从四面八方吹来。

让人总以为自己象飘起来在风中。

&rdo;读着这么动感的文字。

杨帔的眼前仿佛小河的水正在潺潺地流，风儿正在两耳间飒飒地走。

一个少年，正赤着膊，光着脚在河边嬉水。

何仁为什么不写海边。

江边，却写河边呢？当杨帔读到宁愿和宁可兄妹间在网上做着夫妻的荒唐时，当看到宁愿为了生意，派他的情人李璐去性贿赂的时候，当看到陈平和孙玉的崎型恋的时候，当看到王老板非要和孙玉在例假期间进行性交以图&ldo;见红见喜，也更滑溜……&rdo;的时候，当李璐的男友为了自己的仕途，百般要求李璐去陪陪他的系主任的时候，杨帔的心为人的无聊、寂寞、孤独而深深悲哀。

为人性的丑陋、自私而无地自容。

这就是人吗？如墙头草般&ldo;风吹两边倒&rdo;吗？在红尘中放肆地&ldo;呻吟、辗转&rdo;吗？扭曲的灵魂，散发出的味道在发霉。

何仁的文字，虽然有许多是为了思想服务。

但他的文字里，却也散发出对女人某种不可思议的迷恋：&ldo;宁愿心中莫名其妙地升起股焦燥，把烟头往外一扔，兔子般蹦回床上。

没有说话，只用力把女人一搂，含住乳房，象个吃奶的孩子开始吮吸起来……&rdo;这种爱法，含着原始的冲动，狂乱的野性，杨帔是做着母亲的人，她体会过那种婴儿吮吸的力量。

那力量是非常大的。

她的心莫名地颤了一下。

&ldo;李璐啊了声，仰起脸，眼微微眯上，灵巧的舌头就已游入宁愿的嘴里。

很香，很甜。

宁愿的手滑上她的胸前，柔软之处总也是轻易地就让欲望坚硬……&rdo;呵呵，杨帔笑了。

&ldo;让欲望坚硬&rdo;？这是多么形象的比喻。

也只有出自男性的手，才写得出这样的词句。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坚硬着自己的欲望，却温柔着女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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