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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堕落的味道（第13页）

但他停不下来。

就像苏晓晓也停不下来一样。

他能感觉到，今晚的苏晓晓和下午的苏晓晓不一样了。

下午的她还在探索，还在试探，还在矛盾和挣扎。

今晚的她，已经接受了自己的欲望，接受了自己的掌控欲，接受了自己想要把他当作玩具的冲动。

而她显然，很享受。

李晨回到宿舍，轻手轻脚地溜上床。

王浩还在打鼾，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他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床板，手滑进睡裤。

硬了。

又硬了。

仅仅是想刚才的事，就硬了。

他握住自己，开始动作。

脑子里是苏晓晓的脸，苏晓晓的声音，苏晓晓命令他跪下时的表情。

快感迅累积。

他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出声音。

然后他想起苏晓晓最后看他的眼神——那种混合着满足、厌倦和一丝怜悯的眼神。

那种眼神让他兴奋得抖。

“啊……”

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射了，射在手里，射得又快又狠。

结束后，他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手机在枕头下震动。

他抓出来看，是苏晓晓的消息。

只有两个字“明天。”

周六下午的阳光透过图书馆自习室的落地窗，在长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苏晓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投资银行学》的课本和一堆打印资料，但她的视线没有落在文字上，而是望着窗外呆。

距离废弃实验楼那晚已经过去两天。

这两天里，她没有联系李晨，李晨也没有联系她。

他们像两个心照不宣的共犯，各自在正常生活的表象下，消化着那些生在黑暗中的秘密。

但苏晓晓知道，这种平静是虚假的。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李晨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记得高潮时那种失控又掌控一切的矛盾快感，记得命令他跪下时那种冰冷的权力感。

更糟的是，她的身体渴望更多。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每天都湿。

上课时湿，吃饭时湿，甚至现在坐在图书馆里，看着窗外普通的校园风景，大腿根部也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黏腻的湿润。

她试过克制。

试过用繁重的课业填满时间，试过反复背诵金融公式来转移注意力，试过在深夜疯狂自慰到筋疲力尽然后沉沉睡去。

但欲望像野草，越是压制，越是疯长。

而此刻，当她的视线无意中扫过图书馆角落那个熟悉的身影时，野草终于破土而出。

李晨。

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对着她，低头看着笔记本电脑。

普通的灰色卫衣，普通的坐姿，普通到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但苏晓晓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的手在桌下收紧，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

没用。

那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起，迅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脸颊烫，呼吸急促，乳头在薄薄的衬衫下硬挺起来。

她想走过去。

想走到他面前，想命令他抬头看她，想在他眼睛里看到那种熟悉的、臣服的渴望。

想再次掌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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