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夏想相信,代复盛想和他见面,怕是有很多事情要谈,而不仅仅是一件关于适度的文章的小事。
文章的观点虽然惊人,但影响力毕竟有限,说到底,在高层眼中,还是小事,动不了根本。
“我刚从京城回来,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京……”
夏想就含蓄地说出了不便之处,其实他是故意推脱。
副总理召见,一般的省长都会立刻前去拜见,哪里有不方便之理。
宋朝度听出了夏想暂时不想和代复盛见面的意思,微一沉吟:“我还是建议你尽快抽一个时间和代副总理见个面,许多事情坐下来谈,效果会更好,尤其是国家电网的事情……”
夏想其实猜到了代复盛在此时提出和他面谈,有可能涉及到适度的论战问题,同时,还会谈及国家电网的兼并事宜。
代复盛对西省地电和国家电网之间的恩怨纠纷一直十分关注,早在上一次武力冲突时,他就亲自做出过批示,而且还有明显的偏袒国家电网之意。
当然,说是偏袒也不正确,代复盛是副总理,从他本身的职务出发,他必然要站在国家的立场上说话,事实上据夏想所知,代复盛和国家电网之间并没有个人利益的纠葛,他要么出于自身位置的需要,要么就是卖国家电网背后巨手一个人情。
不管是哪一种,现阶段,夏想想不出和代复盛坐下面谈的必要。
不是夏想托大,也不是他逃避,而是他需要再从侧面了解一下代复盛的为人再决定面谈会更好一些。
“我会认真考虑的。”
夏想说道。
宋朝度不好再说什么了,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说:“对了,你最近和丁山联系一下,他似乎有些情绪不高。”
李丁山在齐省有邱仁礼照应,应该一切无虞,情绪不高,是有什么烦心事?李丁山为人正直而坚定,他不会有太多的私人感情在工作之中,再说他也没有什么烦心的家事,他的烦恼,估计是工作上的事情。
夏想想了想,正要拿起电话打给李丁山,电话却又响了,一看来电不由笑了,是岭南的号码。
夏想和团系不少得力干将都有过交往,陈皓天、郑盛、古秋实、代复盛,其中和古秋实关系最好,和陈皓天也很不错,和郑盛也算有过交往,有过合作,虽然没有达到默契的程度,也算能说得上话,独独和团系即将执掌国务院的主力大将代复盛关系一般。
和代复盛也见过几面,有过几次交谈,但却一直没有深入的交往,而且夏想和代复盛之间,似乎总有一些似有还无的隔阂,甚至他和关远曲之间的关系,也好过代复盛。
作为下届总理的热门人选,又是团系之后的最大布局,以夏想和团系之间的关系,他很有必要和代复盛处好关系,但问题是,不是说想处好就能处好,一是双方要有接近的意愿,二是在许多事情上都能达成共识才行。
眼下看来,他和代复盛之间,还缺少一个互动的氛围。
“夏省长,你和我又成了同一个战壕的战友了。”
陈皓天的开场白很有意味,他哈哈一笑,“一个问题,就扯到了岭南和西省,有些人的联想真是丰富。
不过,青年报的反驳文章,也很有气魄。”
“陈书记,被点名了不要紧,只要继续埋头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几句风言风语,无关大局。”
夏想很喜欢陈皓天的姓格,也呵呵一笑,“不过一些误国误民的言论,就必须泼泼冷水,要不,再有人继续煽风点火的话,万一形成气候,就影响恶劣了。”
“说得是呀。”
陈皓天说道,“我明天进京,要和复盛见面谈谈,你有没有什么话要转达?”
又是代复盛?夏想几乎要笑出声了,这么说,他要因国家电网事件,和代复盛不可避免地多接触了?也好,是该着眼于之后的局势了。
“替我向代副总理问好。”
夏想想了一想,又补充了一句,“就说我会尽快进京向代副总理汇报工作。”
“我要多说一句话……”
陈皓天有意点一点夏想,“复盛和郑盛关系最好。”
夏想明白了什么,所谓脾气相投才关系密切,陈皓天和古秋实关系不错,代复盛和郑盛关系最好,就说明代复盛的姓格和郑盛有相通之处。
夏想心中有底了。
既然开了头,夏想索姓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一口气处理完所有的事情——拿起电话打电话给李丁山。
代复盛的召见,他可以推迟,李丁山有事,他必须第一时间处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书名东宫宠妻日常作者苏苏飞文案她重来一回,愿望是安安分分平平静静的过日子嫁人。他重来一回,愿望是搅得这世道鸡飞狗跳。她一朝被选入东宫,服侍在太子身边,可是殿下看她,为何是这个眼神?他说我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你欺负你的人,有朝一日,统统跪在尘埃里仰望你!废宫之中的十三皇子重生到尊贵无极的皇太子身上,第一件...
书生赴考途中偶然救了女鬼,从此女鬼就以报恩为己任,然而,令书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女鬼的每一次报恩行动却都像是一场大型报仇。让书生连连倒霉不已...
灵气复苏,异族入侵!顾星尘穿越十八年,终得系统眷顾!瓶颈?不存在,杀怪就升级。别人睡觉他打怪,别人修炼他打怪。然而,异族里开始流传,他们被一个人类入侵了...
穿越架空世界,成为卑微小赘婿。小赘婿躺平了,不想努力了,只想钓鱼看戏逛勾栏。然而,娘子不能不要,岳丈不能不管,这个朝廷也不能不顾于是,小赘婿开始发力,在商海里弄潮,在朝堂上沉浮,在战场上封狼居胥就这样,他摇身一变,成为娘子的须眉丈夫岳丈的乘龙快婿女帝的九锡宠臣某皇子的义…父?...
出身皇家,楚渊每一步棋都走得心惊,生怕会一着不慎,落得满盘皆输。十八岁登基,不出半年云南便闹起内乱,朝中一干老臣心思虽不尽相同,却都在等着看新帝要如何收场。岂料这头还没来得及出响动,千里之外,西南王段白月早已亲自率部大杀四方,不出半年便平了乱。宫内月影稀疏,楚渊亲手落下火漆印,将密函八百里加急送往云南这次又想要朕用何交换?笔锋力透纸背,几乎能看出在写下这行字时,年轻的帝王是如何愤怒。段...
何亭亭在逃去香江的路上被人推了一把,做了三十多年的植物人,她听说了家乡改革开放后翻天覆地的变化,听说了仇人摇身一变成了香江有名的实业家,也听说了自己家家道败落,家人离散的不幸。然后,她重新睁开眼睛,在1979年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