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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2页）

她像母亲般看着莎拉。

&ldo;你一定又没有吃早餐？&rdo;

莎拉微笑说：&ldo;打离开学校后，我就没吃过早餐。

&rdo;

&ldo;你看来很疲惫的样子。

你太拼了，孩子。

当医生和做其他工作一样，要学着调整自己的脚步。

&rdo;

莎拉将肘靠在桌上，双手托腮，说：&ldo;告诉我，简，如果真有天堂，天堂在哪里？&rdo;她就像简教过的一个八岁小女孩，对这个世界充满着困惑和犹疑，但相信马利奥特太太一定能为她解答。

&ldo;哈！

没教书之后，再也没有人问过我这种问题。

&rdo;她给水壶插上电，将咖啡粉倒入两个杯子。

&ldo;我常告诉孩子们，天堂就在别人的心里。

喜欢你的人越多，你能攫获的人心也越多。

用这种方法来鼓励他们待人友善。

&rdo;她笑着说：&ldo;不过，我知道你不吃这套。

怎么，突然对天堂感兴趣？&rdo;

&ldo;昨天参加了吉勒拜太太的葬礼，让我很难过。

一直在想，活着到底所为何来？&rdo;

&ldo;早上8点半谈永恒真理，没搞错吧？&rdo;她把滚热的黑咖啡端到莎拉面前。

&ldo;玛蒂尔达？吉勒拜活着的意义再过五代都找不出答案。

谁也不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以后会不会变得很重要？&rdo;

&ldo;这更令人沮丧，&rdo;莎拉说，&ldo;因为这表示，你必须有孩子才能知道自己生命的意义。

&rdo;

&ldo;胡说，我也没有小孩，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比别人没价值。

生命的价值，是我们自己创造的。

&rdo;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着莎拉。

而莎拉有种感觉，觉得这些话只是徒具形式的安慰之语。

&ldo;是很令人难过，&rdo;简继续说，&ldo;玛蒂尔达一直没有摆脱丈夫离她而去的阴影，这让她很痛苦。

我在想，她一定觉得周围的人都在背后嘲笑她‐‐当然，实情就是如此。

&rdo;

&ldo;她不是寡妇？&rdo;原来，自己对这女人的认识，竟然这么少。

简摇摇头。

&ldo;相反的，如果詹姆斯还活着，他才是她的鳏夫。

据我所知，他们根本没办离婚手续。

&rdo;

&ldo;他怎么了？&rdo;

&ldo;他到香港一家银行工作。

&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ldo;大约在他和玛蒂尔达分居十年后，我和保罗到远东度假，在香港一家饭店里遇到他。

他和保罗曾经一起参加战争，所以我们早年和他很熟。

&rdo;她露出怪异的微笑，&ldo;他可是乐不思蜀，和一群外国人混在一起，完全不关心家里的妻小。

&rdo;

&ldo;谁在供养玛蒂尔达母女？&rdo;

&ldo;玛蒂尔达自己。

她父亲留了一笔不小的财产给她‐‐有时候，我还真看不起这一点。

如果她靠自己的脑袋谋生，这一生可能会完全改观，&rdo;她不屑地&ldo;啧啧&rdo;出声，&ldo;只会钱来伸手，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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