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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ldo;可怜的布莱尼医生，&rdo;乔安娜无奈地笑着说，&ldo;你终于知道，我母亲是个多么可恶的女人。

从她色诱吉洛德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看准了卡芬迪家的财产，用各种威胁和勒索，拥有这些财产50年。

&rdo;她脸上闪过一阵怜悯，&ldo;现在，她指定你来接手她的暴行。

独裁者已经死了。

&rdo;她带着嘲讽微微鞠了个躬，&ldo;安息吧，独裁者。

&rdo;

保罗？道肯正在把录像机放回车厢里，莎拉就站在他的车旁。

&ldo;警方看过这卷带子了没？&rdo;她在他站直身体之后问道。

&ldo;还没，我约了库珀警官，在半个小时后碰面，到时候我会给他一份拷贝。

&rdo;

&ldo;你难道不用直接先给警方看吗？对我来说，玛蒂尔达不像是那种会自杀的人。

我死也不相信……如果她打算在两天后自杀，是不会这样说的。

&rdo;

&ldo;我同意。

&rdo;

他那张大圆脸对着她。

而她不悦地皱起眉头，说：&ldo;你倒是很轻松。

&rdo;她语带尖酸地说：&ldo;我希望库珀警官对于你的延误能够谅解，玛蒂尔达已经去世两个礼拜，而警方正想尽办法寻找谋杀的证据。

&rdo;

&ldo;这不是我的错，布莱尼医生，&rdo;他客气地答道，&ldo;过去两个星期，这卷录像带一直在负责录制的制片公司那里，等着加上标题和音乐。

吉勒拜太太希望用威尔第的作品当背景音乐。

&rdo;他格格笑了起来。

&ldo;她挑了《愤怒之日》这一首。

你不觉得很贴切吗？&rdo;他停顿了一下，等着莎拉的回应，但她可没这个心情。

&ldo;总之，她说完成配乐后再看一遍。

对方要她一个月后再来。

当我告诉他们，她已经死了，他们也大吃一惊。

一切看起来正如你所说，她不像要自杀。

&rdo;他耸耸肩，&ldo;录这卷带子时我不在场，所以无从知道里头说些什么，只知道是对她家人的谈话，昨天晚上，我才第一次看到这带子的内容，看完后便马上打电话跟警方联系。

&rdo;他看了看表，&ldo;我快迟到了，星期四见。

&rdo;

莎拉望着他开车离去，心里有股强烈的不安。

她早该料到这种情形，应该要有所准备。

去找布莱尼医生，她知道该怎么做。

杰克呢？他事先知道吗？

忽然，她觉得好孤单。

库珀中午抵达时，莎拉正在清理落叶。

他穿过草坪，站着看她。

&ldo;很辛苦吧。

&rdo;他低声表示同情。

&ldo;是啊，&rdo;她将耙子靠在树干上，手伸进外套口袋里，说，&ldo;我们还是进屋里去吧，里头比较暖和。

&rdo;

&ldo;别替我操心，&rdo;他说，&ldo;我还是先在外头抽根烟再说。

&rdo;他从外套底下取出一包皱皱的香烟，很享受地点了根烟。

&ldo;讨厌的习惯，&rdo;他低声说，小心翼翼地望着她，&ldo;总有一天我会把它戒掉。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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