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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2页）

布莱尼医生，目前为止，你想有哪个人完全没有嫌疑？&rdo;

&ldo;你实在不知好歹，库珀，&rdo;她说，&ldo;我根本没有必要让你知道这把钥匙，本来大可悄悄把钥匙放回去，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rdo;

&ldo;不太可能，钥匙上都是你的指纹，迟早有人会发现。

&rdo;他撇了乔安娜一眼，&ldo;拉斯勒太太，你真的不晓得那里有一把钥匙？&rdo;

&ldo;我说过了，警官，我不晓得！

我只有前面大门的钥匙。

&rdo;

她和布莱尼医生之间，感觉有点怪怪的，他心想。

肢体语言透露出突兀的讯息。

她们站得很近，手肘几乎碰在一起，但似乎都不愿意看对方。

仿佛一对男女在做暖昧的事情时遭人撞见。

直觉告诉他，这两个女人之间有秘密。

到底这秘密是什么？是否和吉勒拜太太的死有关？

&ldo;鲁思知道吗？&rdo;

乔安娜轻轻地耸了耸肩。

&ldo;我不知道，不过我想她也不晓得。

她从没跟我提起，我也只见过她用前门的钥匙。

可以从前门进出，没道理绕一大圈到后门去，因为从这头不能绕到后面。

&rdo;她看来不像在装，&lso;&rso;我妈一定是最近才开始有这习惯的，我确定当我还住在这里时，她还没放这钥匙。

&ldo;

他转向莎拉，她正摊开双手做出爱莫能助的表情。

&ldo;我只记得大概是第二或第三次来看她，一直没人来应门，所以我走到窗户边看客厅里面的情形。

她完全无法动弹，可怜的老太太，手腕的关节痛又发作，手根本抬不起来，她隔着窗户告诉我：&rdo;钥匙，第三个花盆，煤槽。

&lso;我猜，她放那钥匙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紧急状况。

她老是担心自己有一天无法动弹。

&ldo;

&ldo;还有谁晓得？&rdo;

&ldo;我不知道。

&rdo;

&ldo;你跟任何人提起过吗？&rdo;

莎拉摇摇头。

&ldo;我记不得了，可能在诊所提起过，反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给她开了新药后，她的病情改善，再也没发生上次那种状况。

一直到今天下午绕到后面看见花盆，我才想起这件事。

&rdo;

库珀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塑料袋，隔着其中一个拿起桌上的钥匙，放入另一个袋子里。

&ldo;你为什么会绕到后面来，布莱尼医生？拉斯勒太太不让你从前门进去吗？&rdo;

第一次，莎拉望着乔安娜。

&ldo;不知道她让不让，也可能是没听到门铃响。

&rdo;

&ldo;很显然，你有非常紧急的事找她，否则不会这么坚持非进去不可。

能不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事？是不是跟鲁思有关。

&rdo;以他的年纪和经验，怎么可能错过乔安娜脸上闪过一阵松了一口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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