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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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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若有所思。

&ldo;谁告诉你的？&rdo;

&ldo;老实说，是你。

不过我一直不确定她嗑什么药，直到昨天我们为了找日记而搜查那屋子。

。

藏东西的技巧实在不怎么样，以前没被逮着实在算她走运。

不过，现在钱用光了，就很难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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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我什么也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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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珀摇头。

&ldo;你把你对拉斯勒太太所知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包括你对她的鄙视。

当我们在讨论奥赛罗和埃古时，我站着看她的画像。

我看到的是一个破碎脆弱的人格‐‐&rdo;他用手比了个手势，&ldo;这人格必须借助于外在的刺激。

比较了乔安娜扭曲的人像，和玛蒂尔达及莎拉条理分明的画像，我想，你画出来的是一个没有内在的女人。

你所看到的真实只是个反射的影子，换句话说，她是一个虚假的人。

我猜，这个人不是酗酒，就是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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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睁眼说瞎话，&rdo;杰克骂道，&ldo;是那混蛋史莫勒告诉你的。

去你的，库珀，我自己是原创者都看不出这么多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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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珀大笑。

&ldo;是真的，相信我，史莫勒什么也没说。

&rdo;他一本正经地说，&ldo;不过，你不应该隐瞒不说。

你也是，这在调查命案时是不被允许的，&rdo;他看着莎拉，&ldo;恕我直言，那天下午你也不该去找她，医生。

在这种处境下的人，随时会做出意料之外的事，而你却单独跟她在那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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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她嗑的不是海洛因，是安定。

你怎么知道我跟她谈过这件事？&rdo;

&ldo;因为我是警察，布莱尼医生，而且你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她嗑的是安定？&rdo;

&ldo;她告诉我的。

&rdo;

库珀双眼抬得高高的，望着天花板。

&ldo;布莱尼医生啊，总有一天你会学乖，不再这么好骗。

&rdo;

&ldo;好嘛，那她嗑的是什么？&rdo;杰克问，&ldo;我猜也是种镇静剂。

她不是用注射的，我画过她的裸体，身上没有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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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要看你注意什么部位。

她如果够有钱，可以不留痕迹。

那些有问题的都是因为在肮脏的地方用了肮脏的针头。

你看的是什么部位？手臂？腿？&rdo;杰克点头。

&ldo;鼠蹊部的静脉血管？&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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