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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不想被太皇太后火急火燎叫来，一股脑把我同小枫攮进清云殿关了起来。

我俩在殿中面面相觑，神色都有些冷。

我打算同她缓和下关系，但她坐到桌边，无聊的摆弄她的手指，一句话也懒得搭理我。

我有点生气。

凭什么她能和裴照喝酒吃肉吹筚篥却同我好好说一句话都费劲？

可是不论怎么生气，只要一想到西凉，冲上脑门的血便瞬间凉透，毫无波澜归为一潭死水。

小枫坐在沙丘上第一次见我的神情，同她跳忘川时绝望之后的平静神情纠缠到一处，我心如刀割再也顾不上别的。

&ldo;小枫？你唱首歌给我听吧。

&rdo;

她抬起头来看我，愣了一下才道：&ldo;我不会唱歌。

&rdo;

&ldo;你给裴照唱过，就唱那个，我要听。

&rdo;

&ldo;李承鄞，你闲得没事干就去睡觉！

&rdo;她不愿意唱。

好像我想让她做什么，她总是跳起脚来毫不犹豫拒绝我。

我叹了口气，道：&ldo;那我给你讲个故事，你听不听？&rdo;也不管她听不听，我已经说起来。

&ldo;在很久很久之前，子虚国有一个年轻姑娘。

&rdo;

我开了头，刻意停下来，等着她同记忆中一样，来问我这姑娘漂亮不漂亮。

但她没有作声，只是安静看着我，仿佛在等待下文，又像是对这故事毫无兴趣。

我只好继续讲下去：&ldo;她生得十分漂亮，还会骑马。

但子虚国的姑娘们骑马，必须带上帷帽。

帷帽就是……&rdo;

她打断我道：&ldo;我知道，我见赵瑟瑟戴过。

&rdo;

&ldo;有天，这位姑娘骑马上街，风把她的帽子吹落了。

正巧一位公子拾到了这顶帷帽，就将帽子还给了姑娘。

这位公子虽然只和姑娘见了一面，却已倾心相许，约定嫁娶。

&rdo;

她再次打断我，道：&ldo;这公子是你，那姑娘是赵瑟瑟？谁要听你们的故事？&rdo;

&ldo;你是不是，吃醋了？&rdo;我笑起来，不等她反驳我，继续说那故事。

&ldo;这公子是位将军的儿子，十分骁勇善战。

二人约定终身之后不久，公子就领兵打仗去了。

姑娘在家里苦等，一等等了好多年，公子都没有回来。

姑娘的家人着急了，纷纷劝说姑娘嫁给别人。

姑娘却执意不肯，一直固执地等着，谁知，公子还是没有回来，姑娘等来的是边关的报丧文书。

公子战死了。

&rdo;

我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这是我第二次同人说母亲的故事，听众始终只有她一人。

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我要平静得多。

她见我停下，登时着急起来，忘了方才故作不感兴趣的姿态，凑上来问我：&ldo;公子死了，那姑娘怎么办呢？她一定很伤心。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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