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虽然今年才五岁,可是在皇宫这个复杂的环境长大,小皇帝的心智远较普通的五岁孩子成熟得多。
在先生面前不肯低头,可是如今回到了自己宫里头,面对的又是把自己养大的嬷嬷,他站在折柳的床头,垂着头摇了摇。
“姜姑姑,朕不玩了……”
他抓着折柳的一只袖子,脸上没有沮丧悲伤的表情,抬起头看她。
小皇帝的相貌随得淑妃更多些,尤其一双比常人格外黑些大些的瞳仁,平日里看着可爱得紧,这时候却透出一股子冷意和萧索。
折柳悄没声地叹了口气,转手抓住了那只有点冰凉的小手,轻轻地抚着他的手背。
“为什么不玩了?”
小皇帝被她拍了两下,浑身立起来的气场缓和了一丝,被拉着坐在了床头。
他后背挺得直直的,就算是坐在床上脚够不到地,也绝对没有一点摇晃。
“玩蛐蛐是玩物丧志,不应该玩……应该好好读书……”
折柳从没有带过小孩子的经验,虽然皇上的确是她一手带大的,不过是每日勤看着些。
要说该如何教育孩子,她就更不知道了。
这么些年下来,皇上之所以和她这么好,倒并不是因着她每日相处的时间多,或者是折柳每日多么尽心尽力地伺候他。
小皇上自有奶娘有太皇太后,她也有自己的本分,不能逾越的。
小皇帝对折柳好,不过就是因为折柳不管什么事情都拿他当大人、当皇帝,态度恭谨之外,每句都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这一番,折柳也不打算用等闲哄小孩子的话去哄他,再小,这也是一只老虎,伴君如伴虎的老虎。
“玩蛐蛐虽然不像是读书那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但是也不是什么坏事情,”
没读过几本书,认识几个字还多是昭美人教的,折柳也说不了什么大道理,“如果换了个宽和些的先生,休息的时候玩玩蛐蛐,可能先生也不会管你。”
小皇帝转了头看着折柳,背还是挺得直直的,不过折柳的手抚上去的时候,却是能感觉到不是那么僵硬了。
“那我能不能换个先生?”
折柳想了想,决定把这里面的事情都摊开说开。
一开始决定给皇上用这个先生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好。
小孩子哪里有不爱玩的?谁家启蒙先生不是找个稍有耐心、脾性好些的,先交教背通了三字经千字文,然后才正式上课?
只不过这小孩子却是天下最尊贵的小孩子,就算是有人居心叵测举荐了这么一位为人严苛的先生,也没人觉得他叛逆是理所当然的。
“皇上,假设你听说有一名书生经常忤逆他的先生,不但贪玩、还会不服从先生的管教,你觉得这人如何?”
如果是个大些的孩子,只怕说到这一句就明白了。
小皇帝再懂事,也不过只有五岁,摇了摇头说道:“品性不好。”
折柳坐直了身子,轻轻搂了皇上的肩膀:“可是如果是那名先生太过于严苛呢?”
她觉得手下小小的身子僵直了一瞬,却反而放开了手,也不去看小皇帝的脸。
从两三岁起,小皇帝就有个习惯,低落、沮丧、难过的时候,越是有人安慰,越是发脾气。
不是迁怒的那种发脾气,而是真真正正的生气。
折柳恍惚听昭美人提过一嘴,先皇年轻时候,也是这般脾气秉性,不过后来才收敛了。
她从来不安慰小皇帝,不管什么时候也就是说些实话。
一开始只是想着早些抽身,以她头上的功劳,讨个恩情早些出宫总不是什么难事。
先前宫里头的那些事,她着实是有些心累了,实在不想再搀和进去。
平安愿意去争司礼监的位置也由他去,横竖真爬上去了到时候出宫也容易些。
门外有人轻轻地敲了敲门。
“姜姑姑。”
折柳听出来是自己刚刚叫了去拿蛐蛐的小太监,瞥了瞥小皇帝的脸色,问了他一句:“是刚刚去拿蛐蛐的小太监,可叫他拿进来?”
小皇帝忽地从床上跳下去,走了几步去径自开了门,看也不看低头哈腰的小太监,伸手提过蛐蛐笼子重又走了进来。
折柳使了个眼色,那小太监赶紧关了门走了。
要说这小皇帝也实在可怜,若是真的斗蛐蛐或者是带了赌博的意思也就罢了,可是他哪里有这些个?只不过是个柳编的笼子里头装了蛐蛐儿,用东西伸进去捅捅逗上一逗罢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蛐蛐笼子放在折柳的床上,站在那里看着蛐蛐儿。
外头的天阴了,下晌怕是要下雨。
屋子里头一点点暗了下去,小皇帝眼睛里的光亮也跟着一点点地暗了下去。
“姜姑姑,你替我把这蛐蛐儿烧了吧。”
听着他这话,折柳心下紧了一紧,脸上却没露出什么,只是应了。
“朕要回去跟先生道歉了,姜姑姑你好好养伤,若是吃的喝的哪里不好了,只管来和朕说。”
折柳赶紧应着,看出小皇帝心情不好,还拿刚刚的药方子说事:“皇上不必担心奴婢,刚刚太医开的那药方子可是奴婢从来没用过的好药,连珍珠都有,想必很快就好了的。”
小皇帝点点头,再不看一样蛐蛐笼子,转身出去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叶枫怀揣着满满的信心回国来找自己那位风华绝代的老婆,结果第一次见面就一不小心得罪了那位美女总裁,从此果断开启了被美女总裁折磨的日子...
一个平凡少年,穿越来到异世,偶然之间激发强者血脉,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只为守护自己的拥有!...
我叫苏素。临近大学毕业了却将男朋友宋一伟和闺蜜章慈捉奸在床。再跟他们遇上,是在全校优秀生访谈广播上,我把他们的丑事揭穿。回家后自我灌醉,竟然和隔壁的贺先生滚了一夜...
她是天生尤物,被选中送上陌生男人的床,一夜强欢,事后她落荒而逃。N年后,她带着宝宝初入职场,雨夜险些被强暴,被他救起。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他对她穷追不舍,终于抱得美人归。云雨过后的床上,她环住他的腰,认真问他,你会爱我多久?一辈子!他信誓旦旦保证,眼里满是宠溺。可当残酷事实摆在面前,他毅然弃她不故,原来你这么不干净!当初的担心被证实,她笑的惨烈,如果不能坚持爱下去,何必要开始?既然不在乎我的心,何必千方百计得到它?...
极限之王韩尘重生在韩家废物身上,凭借异宝吞天石打破九阴九阳之体的禁锢,在上古混沌神兽祖龙的指引下,他开启一段波澜壮阔的异界之旅。从渺小的蝼蚁到只手遮天的巨擘,韩尘诛妖灭魔,脚踏万宗,唯我独尊,成就万界主宰!...
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专栏求收藏狗血预警明蕴之作为高官贵女,花容月貌,娉婷袅娜,是京城有名的美人。年幼时便被指给太子,自幼循规蹈矩,礼仪规矩挑不出一点差错。到了出嫁的年岁,风光大嫁到东宫,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子妃。成婚三年,阖宫上下对她称赞有加,俱都亲近喜爱。除了她的丈夫,裴彧。成婚那日,裴彧掀开盖头,瞧见那如花娇靥,第一句便是做孤的太子妃,情爱一事,须得放在后面。不带丝毫感情的唇冰冷克制地落下之时,她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未来。她会与殿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却无关感情。成婚第三年,明蕴之偶然发觉,不知从何时开始,裴彧变了。以往下朝便回书房的他,如今第一时间钻进她的寝殿,黏黏糊糊抱着她说话从未准备过特殊礼物的他竟然扎伤了手,只为给她做盏丑灯笼从前不曾强求过子嗣一事的裴彧,竟然抵着她的颈窝,闷声道蕴之,为孤生个孩子吧。她不答话,他便愈发凶狠,逼她回答。发展到最后,满京城的夫人都来向她请教御夫之术。明蕴之啊?裴彧身处高位,群狼环伺,早早看清了世事,一贯不信情爱。直到某日做了个不知所以的梦,醒来头痛欲裂,痛彻心扉。看着躺在他身边,睡得安宁的女子,眸中神色复杂。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情之人。直到梦中一次次重现着初见那日,七色团花四扇屏风之后,环佩轻响,故作老成的明艳少女一步一步从其后走出,兰草香气愈发浓郁。有人道蕴之,这便是太子殿下。少女红了脸,低垂着杏眸行礼问安。而他也攥紧了掌心,叫了声蕴之妹妹。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便绝不会重蹈覆辙。1男主逐渐想起前世2先婚后爱,婚内追妻,双c3慢热狗血反复拉扯,弃文不必告知脑洞出现于231012,文案写于1025凌晨,均有截图存档预收我与将军琴瑟和鸣 一场意外,让谈云姝嫁给了姐姐的未婚夫。 她自知身份低微,在府中谨小慎微,日夜操劳,不敢有半点行差踏错。 人人都道她将军府如今花团锦簇,琴瑟和鸣,当年错因修得善果。却只有她知道,这些年来,无论她再努力,也不曾换得夫君半点柔情。 她想,或许他真的是块捂不热的坚冰。 直到谈云姝瞧见他对着姐姐的信物默默出神,这才知晓,原来他不是不懂温柔小意,只是他心里,从来没她罢了。 成婚的第七年,谈云姝一时失神,落水而亡。 再醒来的时候,她回到了四年前。 彼时她刚刚诞下他们的嫡子,满心欢喜地期待着日后。 谈云姝看着那个从来冷漠的男人生疏地哄抱着他们的孩子,忽然觉得讽刺至极。 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重活一世,她只想对得起自己。 秦穆一身军功,自沙场上搏天下,战功赫赫,有战神之名。 少有人知,他的婚事背后有着怎样的一桩龌龊算计。好在夫人温柔谨慎,恭顺体贴,几年过去,那些不满也化作飞灰,不必再提。 他想,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倒也不错。 直到他亲眼瞧见他的妻子,对着旁人盈盈笑开,亲口道嫁与一个武夫有什么好?若能重来,我自是要选那知冷知热的俊俏书生。 发觉他的目光,从来柔顺的妻子笑着回望,不带半点惧意将军若介意,不若和离好了。 无人知晓的角落,那双上过战场,握惯了刀枪的掌心紧紧攥起。 和离? 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绝无可能。 她只能是他的妻。1v1双che婚内追妻冷血将军破大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