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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自己怕是中毒了!”
金御麒在心中一惊。
正在此时,冰羽却一反常态,突然手上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应该是先前藏在发间的。
她的眼中顿时露出狰狞的凶光,亮锃锃的匕首直逼金御麒的喉咙而去。
“太子小心!”
倾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及时挡住了冰羽持匕首的手,顺势一推,将她推离御麒身边。
金御麒向旁边一闪,力气全无。
冰羽没有想到看似无害的太子妃居然懂武功,她暂时放弃了刺杀太子的念头,转而与倾城动起手来。
倾城不慌不忙,沉着应对,故意将桌上的酒壶酒杯物扫到地上,碎裂的响动惊动了御花园外的护卫,他们纷纷拿着武器朝这里涌来。
卫长卿对随行众人说道:“你们快去阻止他们!”
随行个个是卫国的得力干将,以一抵十。
其实,此次卫长卿率众来朝就是为了除掉金鎏国最大的隐患金御麒,他是阻碍卫国攻打金鎏国最大的绊脚石,除掉他,金鎏国将不足为惧。
金鎏国的守卫是经过精心挑选的,战斗力自然也不弱。
两国混战之时,却没有人能靠近金御麒半步。
倾城赤手空拳与冰羽打斗。
她左闪右躲,前防后突,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
卫长卿见太子气息微弱,并不急于下手,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傲视虚弱中的金御麒:“太子,是不是没有想到啊?”
“你好卑鄙,竟敢在酒里下毒!”
金御麒坐在石凳上,边说话边暗自运功,试图将毒逼到同一穴位处。”
“哈哈哈,金鎏国太子原来不过如此!”
卫长卿笑道:“你有没有听过这句话:无毒不丈夫!”
“明人不做暗事,原来你这个卑鄙小人根本不懂什么才是大丈夫!”
“你都要死了还嘴硬!”
金御麒说道:“好吧,本国主今日善心大发,就让你死个明白。
告诉你,这酒里是没有毒的。”
“酒里没毒?”
金御麒有些意外。
卫长卿说道:“但是你的确是中了毒。
以你的聪明对我怎会没有防备呢?我又岂能在酒里下毒。”
“难道是香味?”
金御麒嘀咕。
“呵呵,你现在运功也无济于事,你的毒已经慢慢在你体内扩散了,即使你内功再厉害,用内力将毒逼出也只能维持数日的生命,我看你还是别徒劳无功了。”
“说,你究竟在哪里下了毒?”
金御麒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声音虚无空洞。
“爱妃的身上抹了一种奇花的粉末,当她跳舞时,身体自然发热,这种花的香味就会慢慢散发出来,你又刚喝了这种特制的美酒,一闻到花香就会感到头晕无力,哈哈,这就是中毒的症状!”
“原来如此。”
“本国主喝过解药自然不会中毒,而没喝过酒的人也不会中毒,而你既喝了酒又闻了花香才会中毒的,没想到吧?”
说罢,卫长卿又是一阵狂笑。
“你这么做,你以为你出得去吗?”
金御麒说道:“金鎏国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他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脉息。
“金鎏国之中只有你是本国主最头疼的人物,你一死,看谁还有能力保住金鎏国?卫国就会如探馕取物般将金鎏国收服的。”
“简直痴人说梦!”
卫长卿胸有成竹地说道:“本国主既然能进来,就一定可以出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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