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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长矜盘腿坐在温泉池旁的貂绒毯子上,玉般白净的身子泛着莹莹水光,净白绝世的面容犹如天山之巅的雪莲一般高不可攀,司徒嫣扫了他一眼,暗自摇头,男人生成这等模样来凡世走一遭绝对是祸害人的。
公子长矜见她盯着自己,瞬子带着不悦抬眼看去“拿着你的衣物去纱帐后面换上,等爷叫你时你在出来!”
司徒嫣暗自撇了撇嘴,讨厌别人看你有本事毁容啊,长着一张妖孽脸让别人看看怎么了?又不会掉下一块肉来。
自从她伺候公子长矜以来,只要是换贴身衣物时他从来不让她在场,如此倒也和了她的心意,抱着自己的衣物走到纱幔后面快速将身上湿衣服换了下来,等了不多时公子长矜便唤了她一声。
待司徒嫣走出来时他已经将内衫穿戴整齐,外袍却纹丝不动的放在一旁,司徒嫣心里叹息一声,能这么快穿戴好里面的衣物,外面的何故在麻烦别人?
走上前去熟练的拿起一件绣着青竹暗纹的白色锦丝缎袍给他穿戴上,束上白玉镶刻的绸缎腰带,整理了他一头黑发,将玉冠固定在头上。
待一切整理妥当之后二人方才出了温泉池,一路朝宅院走去。
“少爷回来了!”
红鸾见公子长矜和司徒嫣回来,急忙迎了上去。
公子长矜抬头朝红鸾看了一眼”
有事?“
红鸾点了点头,朝厅堂内寻了一眼方才道:”
王妃在少爷走了不多时就来了,如今一直在厅堂内等着少爷!
“
公子长矜瞬子微微轻闪,侧目朝厅堂看去”
秦玥,去厅堂!
“
”
是!
“司徒嫣推着公子长矜朝厅堂而去,心里暗自沉思,这荣王妃可真是一刻都不闲着,今个儿刚找了德妃来闹了这么一场,不但没有讨得好处反而还被自己的姐姐说教了一番,如今不过刚过去半日,又迫不及待的亲自来了红叶林。
司徒嫣心里冷笑,京城外传言荣王妃对公子长矜和自己的三个儿子一视同仁,如今看来着实虚言不可信!
到了正厅就看到一脸怒容的荣王妃韩绣娥高坐首位,见公子长矜到来讥讽一笑”
回来了?你可是比你几个哥哥要忙的多了,我可是在此足足等候了你一个多时辰。
“
”
让您久等了,不知王妃找长矜何事?“
韩绣娥抬瞬冷冷朝司徒嫣看来,讥讽道:”
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长矜,虽然你父王宠的你没了边际,可做为母亲的我不得不好心提醒你一番,别成日的和这些下等的奴才们瞎混,你也是到了该成家立业的时候,过些时日我给你责选一门好人家的姑娘,早些成一房妻室才是关键。”
司徒嫣朝韩绣娥看了一眼,她怕是将自己当作公子长矜私养的男宠儿了吧?
公子长矜静默片刻,嘴角挽起一抹温雅淡漠的笑容”
王妃不必为长矜担心,长矜自然省的,如今有三哥的前车之鉴,长矜自然不会在犯下同样的错误!
“
韩绣娥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没被公子长矜这句话气的背过气去,心里恨骂,他这个野种是摆明了往她心口上捅刀子,知道她最近正是愁老三兴男宠的癖好,这野种就故意在她面前一番讥讽!
见韩绣娥的脸色阴沉下来,公子长矜继续”
劝解“道:”
王妃也不必为三哥之事太过担心,三哥虽风流成性却也并未只寻男宠,前阵子在胭脂坊一阵千金包下那里的头名花姐儿玉婉双,如今早已成为汴梁城的佳话,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此看来这一点三哥应该是不会让您失望的!
“
韩绣娥端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紧抓着衣裙,生怕一个忍耐不住便会露出马脚,想起今日德妃临行之前的一番提醒,她硬是生生忍了下来。
僵硬的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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